姬长卿与颜辞镜踏上归途,路经邢峰宗,他与这邢峰宗的宗主认识,按理说应该去拜访一番。
宗主很给面子,老早出来迎接,姬长卿看见那个模糊的点,挥了挥手:“老李!许久不见呐!”
“哎嘿,可算是等到你了。”李宗主开怀地挥了挥手。
姬长卿向颜辞镜介绍道:“这位是邢峰宗宗主,李自山。”
颜辞镜恭敬一礼,道:“宗主安,早闻宗主英姿伟岸,今日一见,传言不虚。”
姬长卿很满意,小小年纪,这种场面话便手拿把掐,将来若是没有什么大出息,在修真界也不会太难过。
李自山被颜辞镜逗乐,大笑着将二人迎了进去,他边走边道:“晚芳啊,我跟你说,我媳妇生了!”
“!!男的女的?”
“嘿嘿~”李自山傻乐地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说:“龙凤胎。”
姬长卿惊讶地狠拍了下他,道:“天爷嘞,有福气啊!”
颜辞镜道:“恭喜李宗主。”
李自山笑着摆摆手,问道:“话说,晚芳啊,你不打算娶个媳妇吗?”
姬长卿一摊手,尬笑道:“嗐,我这阴晴不定、时好时坏的情绪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祸害别人了。”
他骗了李自山,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女子。其实当个断袖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可李自山比较保守,说出来应该不太能接受。
李自山紧皱眉头,终究也只是委婉的规劝:“也行吧,罢了,你过几年就明白了。”
姬长卿在这住了几天,便回去了。
*
烈阳艳艳,隔着窗子也觉刺眼 ,姬长卿脸色苍白,紧紧的抓握着桌角。
他道:“你是如何得知?”
颜辞镜拿出密信,递到他面前,道:“今天刚送到的,你看看吧。”
姬长卿着急忙慌的展开,泛黄的纸上只有三个字
【邢峰,灭。】
宛如霹雳噩耗降临,轰隆一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啪嗒——
是泪,阴湿了那一小张。
师玄卿半倚着墙,不言。颜辞镜安抚道:“别难过了,起码李自山人还活着。”
姬长卿道:“你不懂…我从不是只心疼李自山一个…还有邢峰宗的人啊。”
颜辞镜道:“现在…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蔺赖已经有动作了,估计弟子们打完擂台分出胜负后,就…”
“那现在要不要遣散一下诸位弟子?”姬长卿问道。
对于这种事情,他是不能拿主意的,只能提想法。
颜辞镜尚在思考,权衡利弊,师玄卿一口否决,并给出一个十分“恰当”的建议:“不用啊,让诸位弟子跟着打呗。”
颜辞镜倒抽一口凉气,规劝道:“活阎王啊,来的大部分弟子才刚刚练气,还没筑基呢,怎么打?你让他们当人肉靶子?”
师玄卿啧了一声,道:“那现在遣散他们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倒也是。”颜辞镜道。
“啧,得有个人暗中保护着,毕竟是修真界的未来,真死了怎么办?”姬长卿道。
此言一出,二人顿时把目光投向了师玄卿。
“???”师玄卿。
姬长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任重道远的样子,道:“我们两个必须露面,但你可以不用,就帮这一次吧。”
师玄卿嗤笑一声,破开结界跑出去,他的武功极好,两个人追了大半圈愣是没追上他。
“不是,他怎么跑那么快。”姬长卿不解,就真的这么一点忙都不愿意帮吗?以前不是这样的。
其实师玄卿原本没打算将武道练到极致,可是由于他灵道修不了,只能在各方面突出,才能稳固住他的地位,他在众弟子心中楷模的地位。
颜辞镜停下来,道:“算了,既然他不想,另想办法吧。”
“那你目前已知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颜辞镜色挠:“暂时没有。”
姬长卿:“……”
他气的血压飙升,面部隐隐有些涨红,道:“把人…追回来。”
“你为什么不去?”
姬长卿脑子一热,道:“我虚,我虚行吗?您身体好,您去。”
说完,他才知道他说的什么。
姬长卿:“嘶——不要在意细节。”
颜辞镜坏笑,去追了。
*
一边,迟景瑜看着倒下的对手,心高气傲道:“不过如此。”
看那人依旧躺着,没有起来,迟景瑜有点慌,赶忙上前查看:“哎,道友,活着没?”
那人咳嗽了两声,道:“没事,脚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