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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赖死后,蔺淮书凭着自己的铁血手腕和姬长卿的协助,成功坐上了合欢宗的宗主之位 。
一个月后,合欢宗二公子、四公子、五公子一个牡丹花下死,一个被仇家寻仇而死,一个为情所伤自尽身亡。
蔺淮书在会上痛心疾首,表明了自个宗门的含义不好,恐染诸多血腥,意要为自个腹中的孩子积德,请求更改宗名。
大势所趋下,成功将合欢宗改名为“栖梧宗”,并以以自身条件与姬长卿不匹配为由,取消了婚约,姬长卿也在会上与他结拜为异姓兄弟,表明了永生保他的态度。
而后不久,蔺淮书以宗中无血脉亲人陪伴为由,广发号令,如有蔺赖遗失在外的私生子,来了的都认下,了却思亲之苦。
姬长卿撑着脑袋,闭眼聆听着颜辞镜与他说近日的事,他睁开眼,道:“广发号令寻亲,阿颜~你怎么看?”
颜辞镜分析道:“看似寻亲,实则选才,蔺赖都死透了,即使来相认,也不知道是不是,可若是来相认的人,十个人哪怕是只有一个是有用的,蔺淮书就会因为这一个人而白养剩下的九个人。毕竟,人才不好找,可添几双碗筷,我想合…啊不,现在应该叫栖梧宗了,我想他们还是养得起的。”
颜辞镜拊掌,真心实意的夸赞道:“妙啊。”
姬长卿开心的笑道:“嘿!这宝没压错,淮书有本事,有格局。”
颜辞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走上前拥住他,道:“长卿,他的事完了,那我们的事呢?我不想一直没名没分的跟着你…”
那副泫然欲泣的小语调差点给姬长卿钓成翘嘴,他静静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耳磨厮语:“乖~宝贝儿,阿颜~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啊?”颜辞镜不甘的问。
姬长卿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用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道:“嗯…试炼大会后吧,那时候时间就差不多了。”
颜辞镜靠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问了个很不着边际的问题:“长卿,你我二人皆是男子,若是以后没有后代,可会后悔?”
姬长卿被着没由来的问题,搞得不知所措。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总知道自己是断袖后,就没想过有什么孩子啊。
他只当他是没有安全感,轻抚着他的后背,道:“我不喜欢小孩,所以不会后悔的。”
姬长卿自认为这个答案完美无缺,颜辞镜突然脸色发白,在床边吐出来一口血。
“!/!”姬长卿。
他的心急到到了嗓子眼,道:“阿颜?相公?你别吓我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后悔我是断袖,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小孩子,你若是喜欢的话,我们然后去领一个不就行了?”
姬长卿疑惑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吐血了?我说话有这么气人吗?”
颜辞镜擦了擦唇边的血,道:“你嘴本来就挺损,也就在床上能软点了。”
“嘿,你!”
你小子不厚道啊。
关心着,关心着,怎么还扯到那方面去了?
“长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你会对他好吗?”颜辞镜一脸认真的问道。
“真这么喜欢小孩啊?行啊,那有时间咱们去领养一个,至于对不对他好…那是自然了,我的孩子,我不对他好,我对谁好?”姬长卿道。
等等,他该不会是介怀蔺淮书肚子里的吧…
他赶忙发誓道:“阿颜你放心,蔺淮书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你放四百万个心。”
颜辞镜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发誓,点点头。
“话说你这脸色这么苍白,真的不需要请个医修看看吗?”
颜辞镜道:“不用,我一生气就想吐血,所以长卿…”颜辞镜的手轻轻揉了下他胸前的两处红,色眯眯道:“你可一定要多包容包容我,不要让我生气呀~”
姬长卿本能的叫出声,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可颜辞镜似乎早有预料,双手捧起脸颊,果然毫发无伤。
“?预判我?”
“不敢。”颜辞镜调笑着开口。
还没温情多久,门外的侍女来报,说是姬长卿他舅请他到万旭楼小聚,临走前,颜辞镜再三叮嘱:“不准看到一个好看的小倌,就去摸他!”
姬长卿觉得很冤枉,他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颜辞镜摇头:“不是,但人家毕竟从小就在学,我自是和人家比不上的,怕你哪天唾弃我…”
姬长卿安抚道:“不要乱想好吗?你虽然修为不如我,长得也略逊于我,但你还年轻啊!现在谁不喜欢年轻的?”
颜辞镜这才放心道:“这样啊…那你出门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