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赖扭过头,愣在了原地,手也不自觉的松开,开始盘问细节:“现在叫什么?”
“栖梧宗。”
“栖梧…唉,算了,有些改动也好,起码隐晦了些。”蔺赖有些欣慰,没想到他一辈子都没干成的事,蔺淮书干成了。
“那…蔺淮书现在怎么样?”
师玄卿道:“越活越年轻。”
“……好形容。”他听到这个回答,竟笑出声来。
秦纳兰不可置信的问:“就这么好了?”
师玄卿一副当然如此的表情,道:“没有人比蔺赖更在乎合欢宗。”
“那你知道采兰那丫头去哪了吗?如果她享福去了,就不必告诉我她在哪了。”蔺赖道。
师玄卿摇摇头。
蔺赖轻叹一口气,没说什么,幽深的看了一眼令狐孤,过了好半晌,才道:“如果令狐栖真的是我的孩子,那我挺对不起他的。”
这话倒是让师玄卿始料未及,余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生怕漏下半个细节。
令狐孤扭过头,道:“别告诉我,你给他用刑。”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他比蔺赖的娘亲都了解他,他这种人能这么愧疚的说出这种话,一定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本来以为最坏的,结果也就如他所说这样,可他还是低估了蔺赖,直到他说出那句:“…不止。”
令狐孤彻底不想理他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师玄卿倒是没怎么在意,不是说不疼,而是日子太久远了,除去太虚幻境的三十年,他已经在修真界混迹十几年,遇到的坎坷很多,如果一一细数的话,实在是太麻烦,他懒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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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卿正在思考要不要将自己是令狐王室的人告诉颜辞镜时,四周的镜子又亮了起来,不过这次出现的是他本人。
他紧张的抓住颜辞镜的手,心中祈祷,不要将他的事情放出来。
终于…轮到我了,对吗?
镜子中不只是有他一个人,还有琼华,那时的他脸上也没有红莲印记,没有戴面具,一整个出落的水灵灵的小孩子。
营帐中的烛火摇曳着,桌案被琼华狠狠一拍,他小声不可置信的问:“阿浔…你说什么?”
姬长卿一脸娇羞,不好意思的捂着嘴,嘴角快要咧到天上,他道:“哎呀~~我和常颂在一起了。”
“???他威胁你了?”琼华半站起身靠近,迫切道。
姬长卿不自觉的扭过头,道:“没有…哼哼哼,就是…暗生情愫嘛~~”
“你疯了…”琼华不可置信的往后一坐,嘴里神神叨叨地嘀咕着。
姬长卿说对空气轻轻扇了一下,道:“你啥意思呀?不祝福一下我?”
“我祝你个大头鬼啊!”
“?不是,你咋…你咋这么生气?”姬长卿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不解道。
琼华道:“他比你大六岁!还是个男人!我不明白这两个因素,结合到一起能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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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外,恰好比琼华大六岁还是个男人的鹤微尘:“………”
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心中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闷急了。
师玄卿默默传音:“但是我恰好就是喜欢比我大六岁的男人,我就是喜欢坏男人。”
鹤微尘这才稍稍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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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内,琼华甩袖道:“不明白,你喜欢他哪里。”
姬长卿辩驳道:“他很优秀啊!”
“何解?”
姬长卿激动的站起身,道:“他现在是元婴前期的修为,已经甩了同龄修士一大截了!有多少人这辈子都是金丹不上不下的,他已经很好了。”
琼华全程紧皱眉头,道:“那你比他小六岁,修为不也比他高吗?那我也是元婴前期,我还比他小十二岁,我不比他优秀?难道你也要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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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镜子外的修士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一修士不解:“你这么厉害…干嘛要弃灵转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