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你身后还有很多人。”
蔺淮书勾唇到:“是啊…”
*
没一会,几人便来了,琼华靠在他爹怀里交谈,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可一旁的蔺赖和秦纳兰就没这么融洽了…
“死畜牲,别靠我那么近。”秦纳兰从小就讨厌蔺赖身上那一股子火药味,一手将他推远。
蔺赖不服,硬往他身上靠,故意恶心他似的,他道:“没你畜牲,我就靠。”
“啧!有病啊,”双手抱胸,向令狐孤告状:“令狐哥哥你看他!成天恶心我,你看他!!”
令狐孤停下脚步,扭头无奈道:“现如今我管不了他。”
蔺赖眉飞色舞,如被娇纵的孩子一般洋洋得意:“听见没?他管不了。”
秦纳兰气急,指着他,手指颤抖:“你!”
一旁的师玄卿不堪其扰,劝道:“你俩少吵架,多大年纪了。”
蔺淮书看着那四个点慢慢靠近,惊喜地瞪大了眼,而后又恢复平静。
姬长卿道:“怎么了?”
“无妨。”看见我哥了。
令狐孤也看见了前面的蔺淮书,一愣,问道:“不知这位是…”
师玄卿试探性的看了一眼蔺淮书,心下了然,又看眼四周,确定无人才低低的唤了一声:“向司业。”
令狐孤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惊讶:“原是你啊。”
蔺赖不语,只是狐疑的看着,蔺淮书视若无睹,上前一步,亲切地拍了拍师玄卿,关心道:“近日如何?”
他感受到了他的眼神,陪他演了下去:“一切安好。”
到了殿中,蔺淮书率先开口尽地主之谊:“这日后便要在这住下,有什么缺的就与我说,不必拘束。陛下,我为您安排了南面山那地方,您便与琼华在那住着,可好?”
令狐孤道:“都好。”
“过几日便要安排授课了,到时许会辛苦些,您见谅。”
“无妨,弟子们想必会很可爱。”
“你和秦纳兰在北面山,那地方空间大,你要偷偷研究什么也方便。”蔺淮书继续安排。
“一个南,一个北?”蔺赖问。
“是的。”
“为什么我会令狐的待遇不一样?”
蔺淮书微笑:“因为陛下是琼华他爹。”
蔺赖不服:“那我也是他爹,你不知道?”
他这次是真慌了,手紧攥着桌角,顾不得体面大声质问:“你再说一遍!”而后又看向师玄卿。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眼神中流露出懊悔和失望,他上前,一把抓住蔺赖的衣襟,逼问:“什么时候!”
蔺赖也不恼,笑得欠兮兮的,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调戏:“哼,好香啊。”
蔺淮书像是碰了瘟神,将他甩到地上,仍然不想接受现实。蔺赖也不恼,他如今重活看开了很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站了起来。
蔺赖试探性的问:“还记得以前,你在我府中的日子,那时你不怎么大与我说话,可却与我房中的侍卫交谈甚欢,你可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蔺淮书并没有着急回答,看了一眼蔺赖那状似平常的问候,内心生疑,他迅速收回视线,心中快速猜测,最终锁定了一个答案。他再次看向蔺赖,胸有成竹:“侍卫吗?可我怎么记得…伺候我的那个人是个女人呢?她应当是你府中的侍女吧?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都不记得了…不过也对,毕竟这么多年了,能记得的事本来就不多。”
蔺赖点点头,道:“或许是我记错了吧,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粉糕,只不过你最爱吃的那家不干了,你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你看你,非要装作一副在意我的样子,我爱吃的,难道不是煎饼吗?我记得你之前也爱吃,当年你还陪我一起出摊呢。”
蔺赖笑意不达眼底,装作恍然大悟:“是了,是我对你不上心了,抱歉。阿笙…我没想过你竟然还能和我见面。”
经过这一番试探,原本略有疑虑的蔺赖彻底放下心来。
向笙怜刚入府时,是蔺赖的贴身侍女采兰照顾的他,向笙怜最讨厌吃那种甜腻的东西,喜欢吃咸的,煎饼是他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