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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偏西,日光渐昏。
时间逼近天元同化的最后期限,五条悟也该带着天内理子动身了,而五条凉太,便在此刻,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五条悟在手机上点了两下,便放进口袋,和他乱七八糟,驴头不对马嘴地聊着天。五条凉太一边说话,一边觑着夏油杰,小心翼翼地靠近天内理子。夏油杰有些防备他,却又没有直接躲开。毕竟,他也是来“保护”天内理子的。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天内理子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夏油杰护在她身前,目光紧紧地盯着五条凉太。五条悟则边和五条凉太说话,边做拉伸。各有各的忙碌。
就在此时,禅院甚尔从后方,追上几人,提着匕首,便扎向五条悟。
五条凉太大喊“大人,我来助你!”便围着两人盘旋,却始终不接近他们。
站在众人前方,迎敌的五条悟,突然大喊:“小心,还有别的敌人!五条凉太去保护‘星浆体’!”
五条凉太如蒙大赦,连忙从两人的战场边缘,跑到天内理子旁边。而本就站在她旁边的夏油杰,有些紧张,却并不任何慌乱。
因为这也是他们商量好的。
五条悟的‘六眼’,有360°的全知视角,而禅院甚尔,是‘六眼’都看不见的0咒力者。可其他的杀手不是,‘六眼’“应该”看见他们,从而也就“应该”躲开他们。
而现在五条悟被禅院甚尔缠住,根本无法带着天内理子避开这些,“应该”被避开杀手们。
杀手们从四面八方跳出,包围了几人,场面一片混乱。大多数人跑去围攻五条悟,还有零星两个靠近天内理子,想要绕过禅院甚尔,抢先杀掉天内理子,换取赏金,却都被五条凉太打退。
“我可是一级咒术师,你们这些杂鱼,就不要来送死了。”五条凉太手里拿着腥臭的黑色短刃,轻蔑道。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胆小的,便退开,随大流去攻击五条悟了。而一个却讥讽道:“有什么厉害的,一个没有左手的残废而已!”
五条凉太脸色一沉,左臂微抬,转瞬间,那个讥讽他的,便没了左手。
血流如柱。那人抱着左臂,倒在地上惨叫。五条凉太一脚踩在他的断口,用力碾了碾,低声道:“你该庆幸,我现在不方便杀人。”
说完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骂道:“快滚!”
那人便抱着手臂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嘎吱嘎吱……”
隐隐约约,有骨骼摩擦的声音,在五条凉太的耳边响起,他顺着声音看去,他左臂末端的肉球一鼓一缩,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一样。
五条凉太瞳孔一缩,连忙收回视线。几年前,他还会好奇,用血液交换来的东西去哪了。但是现在,他却有些不想知道答案了。
“就凭你们,也想拦我!”远处的五条悟,忽然狂妄道。
震惊地看着五条凉太的夏油杰、天内理子,连忙收回视线,看向五条悟。只见他一拳一个诅咒师,而禅院甚尔,则悄悄退到了众人身后。
夏油杰和天内理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他走着走着,便觉得不对,回头一看,五条凉太正紧紧跟在他身后。但他已经来不及关注五条凉太的事,连忙转身看向场内。
禅院甚尔掠过众人,一把抓住天内理子,用刀抵住她的脖子,对打翻众人,追过来的五条悟说:“不许动,‘六眼’,不然,我便杀了她!”
五条悟只得站住。
而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杀手们,哈哈大笑,纷纷提议道:
“说什么不许动啊,暴君,逼他自裁啦!”
“就是啊,快点自杀吧‘六眼’,不然我们就杀了‘星浆体’!”
“哈,”五条悟笑出了声,指着躺在地上的杀手们道,“‘天与暴君’,我动手杀了这些人,应该没事吧?”
“随你,反正我尾款还没付,死了还能替我省一笔。”禅院甚尔抓着天内理子,慢慢后退。
“‘天与暴君’!你怎么不讲道义!”
“道义?”禅院甚尔冷笑一声,“你这么纯真,来当什么诅咒师,回去找你妈妈要奶喝吧!”
“可恶!”地上躺着的,为了钱,来当杀手的诅咒师们,眼看着捞不到好处了,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而禅院甚尔则没管他们,只一个劲地盯着五条悟,道:“喂,‘六眼’,你们还有两个人吧,叫他们和你站一起,双手背在脑后,不然,我就杀了星浆体。”
等夏油杰、五条凉站到五条悟旁边,五条悟指着夏油杰,笑了笑道:“‘天与暴君’不会连个8岁大的孩子都害怕吧?”
“孩子?你当我傻呢?这孩子要是打电话叫来了帮手,那我不完蛋了。”禅院甚尔冷笑,“还有,我知道你,‘六眼’。你会瞬移,我可不想被人从背后捅刀,所以你别想离开我的视线。”
几人闲聊间,禅院甚尔带着天内理子,缓缓退进公园的公共卫生间里。
万幸的是,里面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