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凉太简单收拾好,便快步出了这个阴暗的宅子。
他在五条家的门口,踌躇许久,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却没想到,他直接被迎进了大长老的房间。
五条凉太端着大长老亲自递给他的茶,不由得笑了一声。
不料,大长老脸色一沉,猛地一掌,拍在了两人中间的矮几上。
“啪”的一声巨响,飞溅的茶水,烫到五条凉太的脸,他顾不得擦,便急忙抬眼,惴惴不安地观察大长老的脸色。
没想到,大长老却没有急着训斥他,反而是急促呼吸几声,便平复好心情,道:“凉太,你现在是一级咒术师了,你现在代表的是五条家,不要再说一些不体面的话,做不体面的事……”
五条凉太没有仔细去听,他只是看着大长老强压怒火,隐而不发的脸,突然又极轻极缓地,笑了一声。
原来,他们也会控制情绪啊……
……
而被五条凉太躲开的里梅,也已经到了目的地。他详细地将五条凉太的话,说给了等在一旁,额头有疤的女人听。听完,女人便低头沉思:
“‘星浆体’任务,‘咒灵操术’也来了,却没有出手?不合理……‘咒灵操术’应该是最好处理杂鱼的术式了,为什么不出手?难道是式神不够?能力不足?不对,五条凉太说,三年前他就会用咒力炮,这应该是‘极之番’。连‘极之番’都会,怎么可能能力不足,难道……”
“他们是故意放走‘星浆体’的?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把‘星浆体’交给‘天与咒缚’,难道他们也有勾结?算了无所谓了,从总监会里传来的消息,证明‘天元’确实出问题了,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天与咒缚’,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而已,充其量也就是把快一点的刀,材质好一点的试验材料,没什么好在意的。”
“这‘六眼’和‘咒灵操术’却是要多注意一点了,一个十五六岁,便能压着巅峰期的‘天与咒缚’打,一个六七岁就能用‘极之番’,真是离谱啊,上一代的‘六眼’和‘咒灵操术’小时候也没这么强吧?看来不能对他们,用什么强硬的手段,要等他们彻底进入了咒术界,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里梅,你去告诉五条凉太,让他调查一下‘咒灵操术’的具体消息。”女人吩咐道。
却半天都无人回应,她回头一看,里梅早就躺在角落里,一个冰雪铸就的棺材里了。
女人脸色一下就臭了,骂骂咧咧道:“该死的蠢货,一天到晚忙着保存躯体,说什么要以最优雅的姿态,去迎接宿傩大人。待在我身边几百年了,就一点都没受到,我的伟大理想的感染吗?我也活了一千年,为什么我的手里,就没有一个靠谱点的手下?!”
她从身上摸出一个符纸点燃,棺材里的里梅猛地睁开了眼睛。
……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
夏油杰睁开眼睛,神情却有些气愤。倒不是说昨晚,他的咒灵捕猎团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他自己出了问题。
他昨晚对着镜子,进行了好一番五官“搏斗”,却低落地发现,他现在因为年龄、还有脸型等等原因的制约,他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有点奶乎乎的。
这样可不行,他是要做酷哥的人,怎么能被这些东西制约。他坚信只要努力,一定能成为他想成为的人!
他神情肃穆地掀开被子,爬起来准备做一组锻炼,争取早日成为,和禅院甚尔一样的硬汉!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他扑过去一看,是五条悟发来的短信,问他要不要出去玩。
他一下就笑开了,硬汉什么的,还是先等等,现在出去玩比较重要!
等两人一碰面,夏油杰便情不自禁炫耀,昨晚他已经让咒灵,帮他完成了一部分任务了,还有些得意地问五条悟,需不需要帮他分担一点。
五条悟眉头一皱,严肃地问:“杰,这是挑战吗?”
夏油杰单手掐腰,拍拍五条悟道:“悟,我已经完成了不少任务了,无论这是不是挑战,你都已经输定了,所以,你还是把任务分我一点,免得你输得太惨了。”
“男人怎么可以认输!”五条悟断然拒绝,“杰,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
“哦?”夏油杰语气平平。
两人的眼神激烈地碰撞,里面似乎蕴藏着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