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悟,你说,符咒会不会搞坏了绘里脑子?】
五条悟:【很可能。不然绘里为什么突然骂人,要知道它以前可不这样。】
夏油杰豁然抬头,震撼地看着五条悟。五条悟却波澜不惊地,递过来一个超坚定的眼神,好似掌握了世间真理。
绘里以前只能说狗语,当然不会骂人。夏油杰简直想问五条悟,他是不是疯了,但想想还是算了,五条悟好像就没怎么正常过。
夏油杰当什么都没发生般,接着追问:【那绘里还有救吗?】
五条悟困惑地歪歪脑袋。他是故意在信息中,塞了个逻辑漏洞,还盼着夏油杰发现,和自己吵个小架呢,没想到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便有些心意阑珊,手上懒懒地回复:【不用救,符咒上的力量太少,没有形成稳固的改变,大概三五天便能恢复。杰,我心情不好,今天去外面吃甜点吧?】
虽然五条悟,贵为咒术界的最强,但也会是因为冷场而难过。五条悟忧郁地隔着眼罩,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做作的样子,不免满心怀疑:【悟,你该不会是想,骗我给你排队买甜点吧?】
【杰?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明明超难过的!】
夏油杰愧疚涌上心头,可看到五条悟平静,甚至微微带笑的脸,他又心生怀疑。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不会骗人,但五条悟说话含糊不清,很容易造成误解。
比如有一次,五条悟说自己受了伤,夏油杰紧张坏了,一顿检查,却只在他手上,找到个即将愈合的小伤口,还是他不小心被甜点袋子割的。
夏油杰眯起了眼睛,严重怀疑五条悟根本没有难过到,要出去吃甜点的程度!
可五条悟只是想吃甜点而已,倒也没必要为难他吧?
夏油杰又一次,陷入纠结的毛线团,而对面的绘里,也是如此。
绘里暗想:这两个幼稚鬼,不会不准备送它回家了吧?它只是轻轻骂了他们一下而已,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绘里感觉被威胁了,可想想千里,它不得不屈服。绘里屈辱地蹲坐在地上,绷直了耳朵,掐着嗓子,“呜哇”地叫了两声,还在夏油杰他们看过来时,还不习惯地摇了摇尾巴。
夏油杰浑身一寒。
要知道绘里都不会对着千里摇尾巴,更别说总是气它的夏油杰两人了。这次,夏油杰是真的怀疑,绘里脑子坏了。
可绘里等不及了,它还急着回去见千里呢,便跑回小书包旁,扒出平板,用粉嘟嘟的肉垫,在上面写出【送我回家】,就凶狠地龇牙,威胁夏油杰两人。
夏油杰放下心来,他认为绘里恢复了正常,便帮绘里收拾完书包,准备送它回家。可绘里即将回家时,夏油杰倏然想到了什么问:“绘里,你会说话的事,要告诉千里吗?”
绘里摇摇头,用爪子指了指自己。
夏油杰了然道:“你要自己告诉她?”
绘里点头。它准备练习好说话,在千里过生日时,给她一个惊喜。
绘里不经浮想联翩:等到生日那天,千里穿着好看的裙子,面前的蛋糕上插着蜡烛,跳跃的烛火,照耀着千里的脸庞。
就在此刻,绘里叼着一束玫瑰,闪亮登场。
绘里走到千里旁边,将玫瑰塞进她手里,再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道:女人,生日快乐。纵使你手无缚鸡之力,空有一张漂亮脸蛋,但我不在乎,我的胸怀永远为你敞开。
“嘎~嘎~嘎~”想着想着,绘里便发出粗狞的鹅叫。
夏油杰害怕极了,情不自禁扭头去看五条悟。五条悟的神情也终于凝重起来。
五条悟仔细看了看绘里,道:“符咒上的咒力,也是绘里自己的,和它自身的咒力没有区别,不过也能看出,只有它脖子上,有股不正常的咒力,脑子应该是好的。”
“那它的笑声,为何如此变态?”夏油杰大惊,不由得追问。
五条悟揉着下巴,迟疑道:“或许它本身就是变态,只是不会说话,我们一直都没发现?”
听到这种污蔑的言论,绘里心情瞬间便差,张口就再次骂人,却吐出一堆难听的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