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么?!”对方毛了,大骂道,“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们咒术界是杀人是死刑,你手上也有人命!要是闹大了,你也要死!”
可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拉链大人又控制不住地勾了勾嘴角。她咳嗽两声,压了压笑意,道:“对不住,不过,我不是在笑你,我是想到解决方法了。”
“什么?”对方急切地问。
“你还记得,你交接的时候,你非要打开盒子看一眼,应该就那次留下了痕迹,让夏油杰发现了吧。”
对方心虚,可随后就恼怒了起来:“就那么一次,夏油杰都能发现?!”
当然发现不了,对方开的是盒子,又不是封印,绘里的咒力根本出不来,自然也就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让夏油杰发现了。但不妨碍拉链大人以这个为借口,将这个锅扣在对方头上。
拉链大人又压力了对方两句,便卡在对方发飙之前,劝道:“不过,就那么一次,夏油杰应该只是怀疑你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你们好声好气地把东西还他就好了吧。”
对面的老板听到这里,也就稍微安下心来,敷衍一句“我知道了”,便要挂断电话,却突然又想到什么,问:“这只狗和你们一样,也有特殊能力吧?它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很强吗?”
拉链大人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道:“当然很强,你问这个做什么?”
“哈哈,”对面的老板笑了笑,“我能做什么?你不要想太多了,就这样吧,你忙你的。”
说完,这位富态的体面老板,便挂断了电话,做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被他指派出去,迎接夏油杰的西装女人,回来道:“夏油先生现在在会客厅等您。”
富态的老板想了想道:“让人给他上点吃的喝的,我等会再去。”
看起来,他在和夏油杰见面之前,还要做些别的事。
……
而被他挂断电话的拉链大人,却在害怕他做别的事。
拉链大人辛辛苦苦地,帮现在这位,新上台的互助会老板做事,可不是她乐于助人。
她绑来了绘里,目的只是为了借助夏油杰的手,除掉互助会。如若在此过程中,夏油杰真的杀了人,她便以此为由,推动总监会,判夏油杰死刑。最后,再将夏油杰的尸体搞到手。这也就算完成她千年夙愿的第一步了。
只是她估错了一件事。
她原以为,绘里只是夏油杰的一个普通式神,就因为它好看,夏油杰便总是带着它到处乱晃。
而她只要看准时机,将绘里送到互助会的地盘,夏油杰便能凭借式神使和式神之间的感应,找到互助会去。而互助会与他积怨已久,又被这样挑衅,说不定,夏油杰就会对互助会下手。
一旦下手,她的计划就能往下推进了。
可她将绘里抓住,顺手检查时,却发现了大问题。
绘里根本不是夏油杰的式神,夏油杰没有调伏它,它有自由的灵魂!甚至它身上有一部分血肉,也是咒灵那种,由咒力构成的血肉。
难道它不是咒灵?!那它是什么?!
检查到这里的时候,拉链大人就有些停不下手了。上千年来,她从未见过,像绘里这样珍贵的实验素材!
可互助会的人还等着接手,东西不给他们,难保他们不会翻脸。虽然她一个人也能处理互助会,可她并不想暴露自己。咒术界里还有个她打不过的“六眼”呢。
互助会只是普通人的组织,没法伤害到绘里。而夏油杰那边,拉链大人既然能绑绘里一次,就能绑第二次。也就都不足为虑。
思前想后,拉链大人还是将绘里,交到互助会手中。
又因为绘里不是夏油杰的式神,夏油杰和绘里之间,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式神使的感应,她便又急忙派人,用线索将夏油杰,引到互助会那里。
可现在她听互助会老板的意思,好像是想对绘里下手。
他们一直都想掌控咒力,可他们只是一群,连咒灵都看不到的普通人,自然只是痴心妄想。可现在,他们遇到了绘里,难保他们不会动什么歪脑筋。
虽说她不觉得一帮普通人,能伤到她的宝贝绘里,可只怕万一!他们要是弄伤了绘里,害她失了珍贵的实验素材,那她可就亏大了。
拉链大人慌得手抖,只得自己安慰自己:“没事,夏油杰已经跟着线索,找到了互助会,一定能救下它……”
“即便一时半刻救不出来,封锁它符咒,很快就会失效……”
因为时间短,拉链大人只来得及在封印上做些手脚,并且在绘里的身体里,融入的一些诅咒之物,以增加它的能力。
“这些应该够它自己跑出来了。等这件事了了,我再找机会,把它弄到手……”拉链大人喃喃道。
就在此时,她又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埋在总监会的钉子打来的。
意思是说,他们接到消息,说XX地点有咒灵出现,希望他们安排那里的人撤离。
那里正是互助会的地盘,为了给自己的黑色产业链遮掩,拉链大人特意让钉子留意这个地方。
钉子问,是否要干预。
岂料拉链大人大笑出声,随后道:“不必,尽快推行。”
等挂断电话后,拉链大人还是高兴不已。
她还想不出办法来时,夏油杰就想到借咒术界的势,直接清场,这下绘里能救下来不说,互助会也算是彻底完蛋了。
不过这样,夏油杰应该就不会杀人了。而她,也就没办法借总监会的手,杀了夏油杰了。
拉链大人有些遗憾,却也不多。她一向认为,鱼要蹦跶得越欢,杀起来才越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