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了尘喊了一声,便继续忙着收尾的工作。
上官涟回过神,套了件外衣从床上下来。
如今她已经可以下地,了尘便不在端饭菜到床边喂她吃了。
上官涟做在桌边,打开纸条看了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相公,这是什么?哪里来的?”
了尘盛了两碗饭过来。
“一张写了宝藏的纸条,就今天捡到的傻鸟身上绑着的。”
上官涟闻言没有说话,眼神晦暗不明。
了尘将饭放在她面前,又从烧鸡上扯了个大鸡腿放到她碗里。
上官涟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看在眼里,邹着眉,一脸严肃的对她说:“你可不要惦记着去抢宝藏,你相公我虽然相貌出众,仪表堂堂,风度翩翩,但也只是个没有武功的平头百姓,抢不过那些江湖莽夫。”
上官涟闻言无语住了,在他的再三要求下,连连保证不会惦记那些财宝了。
了尘这才罢休。
他俩的命可是绑在一起的,钱重要,命更重要。
上官涟心不在焉的吃着鸡腿,想着纸条上的内容。
重阳,九月九,来得及。
等上官涟思索完,准备吃饭时,却傻眼了,桌上的菜已经被吃了一大半了,烧鸡就剩个屁股和架子了。
“相公!!!”上官涟捧着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虽然你是个假和尚,但你怎么装都不装了,说好的患难夫妻呢,你怎么能吃独食。
至于了尘,他还在井然有条,行动迅速的夹着菜,之前是照顾她行动不便,现在坐在同一张桌上,他们各凭本事。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烧鸡面前娘子算什么,更何况他也好久没开荤了。
见他还在吃,不搭理自己,上官涟也赶紧加入了干饭行动,速度半点不比他慢,毕竟在慢点就都没了。
等两人吃完,桌上的盘子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就剩一堆吃的干干净净的骨头立在一边,当然了尘面前的骨堆更胜一筹。
上官涟满足的揉了揉鼓起的肚皮,她好多年没吃的这么痛快,这么撑了。
一旁老太爷似靠坐在椅子上的了尘打了个饱嗝,半点不想动弹,于是对同样瘫软在椅子上的上官涟说道:“小花,今天你洗碗。”
“啊?”上官涟同样不想动弹,于是对他撒娇:“相公,人家不想动嘛。相公你最好了,相公~”
这段时间的练就,撒娇对于她已经是手到擒来了,半点不会在脸红觉得羞耻了。
上官涟摇晃着了尘的手臂,想着,反正这荒山野岭不会有人看到,等到时候杀了这臭和尚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了尘倪了她一眼,半点不为所动:“娘子,我也不想动,所以今天就你洗碗了。”
上官涟一脸不可置信,说好的为爱私奔,你就这么对我,呸,臭和尚。
见撒娇都没用,上官涟只能臭着一张脸起身去洗碗。
呸,臭和尚,我全给你砸了,上官涟一边走一边小声抱怨。
“敢摔坏一个碗就你吃药就少一颗蜜饯。”耳尖的了尘全听到了,才不在乎,任凭她抱怨。
若是事事都顺着她,那就不是夫妻,是主子与仆人了。
闻言上官涟不在开口,只能在心里暗戳戳想着要怎么折磨他。
等真要动手洗碗的时候上官涟又犯了难,看着碗筷,不知从何下手。
家破人亡前她是小姐,家破人亡后又做了魔教教主的义女,洗碗自有奴才下人去做。
于是她只能臭着张脸去请教那个谁。
“喂,那个,碗怎么洗。”上官涟扭捏的走到他面前,歪着头不去看他。
了尘挑了挑眉:“该叫什么。”
上官涟撇了撇嘴:“相公。”
“说吧,什么事。”了尘这才满意了。
“相公,碗怎么洗。”臭和尚,臭和尚。
了尘有些无语凝咽,忘了,这真算得上是大小姐。
于是给她说了一遍步骤,见她还是不懂,又起身去给她示范了一遍。
上官涟看过之后恍然大悟,原来洗碗那么简单啊,她还以为多难呢,于是将人赶走了,打算自己试试。
不等了尘坐下,就听到啪的一声,碗碎落一地。
了尘叹了口气,起身去查看情况。
灶台旁的上官涟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眼眶渐红溢出几颗泪珠,看起来可怜及了。
了尘无奈的伸手给她擦拭眼泪,好笑道:“哭什么,我又不会骂你。”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笨啊,洗个碗都不会。”上官涟抽泣着,眼眶再次溢出泪水,好不可怜。
了尘失笑,眼中带着几分无奈:“没事的,还有相公在呢,不会就不会吧。”
“那相公能不能不要扣我的蜜饯。”上官涟扑进他怀中,偷瞄着他的表情。
她当然不是什么害怕自责才哭,堂堂魔教教主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哭。
闻言,了尘笑容一僵,摸了摸她的狗头,皮笑肉不笑道:“不行,今晚睡前的药没有蜜饯了。”
上官涟愤恨的离开他的怀抱,变脸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臭和尚,臭和尚,上官涟一边骂,一边悄悄远离灶台。
了尘眉梢一挑,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只是纵着罢了。
见他开始洗碗了,上官涟朝他后背做了个鬼脸,而后露出得逞的笑。
背对着她,了尘都能想象她小人得志,摇了摇头,脸色笑意染上几分无奈。
是夜,了尘端着药渐渐逼近。
看着她苦大仇深的样子,了尘无声笑了笑,每次看到她喝药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有趣,让人忍不住想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