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来拜访,那小子不省心,您不用顾忌他,当阿猫阿狗打发一下就行。]
出了这么大的事,贺白的父母只能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可惜最近的飞机也一天之后才能到。
在此之前,贺白恐怕得在朋友家里住一夜。
不过……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怎么非要住我这里?”
贺白把手臂挂在许瓷脖子上,拉长了调子撒娇:“可是年哥是我最好的朋友诶。年哥的父亲是警察,对于脆弱的我来说很有安全感。”
许瓷:“……”
他才和贺白认识没几周。*他怀疑贺白跟每个朋友都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叹了一口气,拉着贺白往自己卧室里走。
“…等等。”江晖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你们要住一个房间?”
“是啊。”许瓷不解地回应他。
主要是家里也没有别的房间,也不能让客人睡沙发吧。
江晖沉默半晌:“你俩分开,我去外面住。”
“不用啦,这怎么好意思呢。”贺白丝毫没有意识到江晖话语背后的意思,抓起许瓷的手来回荡几下:“耶耶耶,我可以和年哥睡一张床啦。”
说罢,不顾江晖的阻拦,以极快的速度把许瓷拉进了门。
在江晖宛若杀人般的目光中,他欢乐地唱:“一张床~一张床~”
许瓷:“……”
很怀疑你真的能活着走出这个家吗?
今天晚上,自己那可怜的老父亲真的能放心睡觉吗?
*
可惜,贺白的小愿望注定无法达成。
“什么?你今晚去别的地方住?”
闻此噩耗,贺白一头栽倒在床上。
“记得,之后就关灯说我睡了,千万别让我爸发现我已经跑了。”
少年站在窗台上,敞开窗户把纱网卸了下来,半个身子完全后仰探出楼外,拉长了声调说着。
说完,他朝后面一倒,整个身子向下猛地坠落下去。
一道敞开的门突然凭空在空中出现,把许瓷放了进去。
楼上看着这幅场景的贺白,目瞪口呆。
*
“那些尸骨检测出来了。”
池涉川从冰箱中取出一瓶酒,放到许瓷身前:
“经过元玉和相关部门的检测,我们得知尸骨上都有鸢尾花的标记,有证据表明杀死他们的凶手就是艾莉亚。”
“也就是说,他们俩是一伙的?”许瓷看了看面前的酒,咽了咽口水。
目前推测来看,艾莉亚和神秘人是某种合作关系。神秘人在被他剥夺身份人的身上打上鸢尾花的标记,艾莉亚就会将他们一一处理掉。
直至艾莉亚在克洛伊茵事件中死亡,那些失去身份的人得以幸存,所以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这些受害者找不到自己的记忆,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世界上,最终悲惨地死去。”
那具最开始引他们前来的无名男尸便是如此。
“那邱燃呢,他的记忆是不是回来了?”
池涉川点了点头:“但并不是神秘人的缘故,而是在贺白家的那场火灾中,触发了创伤后遗症,在极端的痛苦下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许瓷沉思:“痛苦…也可以破解这种异能。”
中央维系局展开了对临安分局上下一系列的审问,再过一两天应该能撬出不少东西。毕竟那些尸骨堆砌在维系局大楼附近,临安分局的人肯定知道点什么。
池涉川亲自把那瓶酒放在许瓷眼前:“别想了,之前生病不是吵着要喝这种吗?”
许瓷丧气地垂头:“我喝过了,和梦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个可不一样,这是我特制的升级版,说不定就能和你梦里的一模一样呢?”
“真的?”许瓷好奇地看了池涉川一眼。
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瓷一咬牙,试探性的轻抿了一口。
甘甜醇香的液体流向喉间,带着一股浅淡的果香。
少年眼睛都亮了,举起瓶子吨吨地喝了下去。
“好喝!”
这瓶和梦里一样了!
许瓷抓住男人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怎么特制的,快告诉我!”
“……”
池涉川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许瓷观察了一会,才发现这人竟然在笑。
“你真的想知道?”
许瓷认真地点了点头。
池涉川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先把瓶子里的酒倒出去洗干净。”
许瓷配合地点了点头:“嗯嗯!”
“然后倒入旺仔牛奶。”
“之后加上白草莓味的气泡水。”
许瓷:“嗯?之后呢?”
池涉川摊了摊手,无奈:“没有了。”
许瓷:“?你兑饮料诓骗我?!”
“我已经试验出来了,你根本没喝过酒,只是单纯醉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