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声音发抖,“祠堂的鞭子已经拿出来了!”
沈栖梧眸色一暗,嗓音冰得渗人:“把镜头对准爸。”
下一秒,沈震庭那张气得发紫的脸填满屏幕。
“栖梧!你妹妹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不要劝我了,反正肯定要……”
“十分钟。”
沈栖梧冷声截断,“把棍子放下,茶给我泡好。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明天我就让你收到我的‘退休申请书’。”
“你……”
“九分钟五十九秒。”
说完,她直接掐断视频。
沈家老宅。
迈巴赫一个急刹停在雕花铁门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门弹开,沈栖梧长腿迈下,风衣在夜风里翻飞。门卫刚想拦,看清来人,立刻缩了回去。
客厅里,沈震庭的棍子已经高高扬起。
沈枝意吓得浑身发抖,沈栖迟扑过去死死抱住父亲的腰:“爸!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沈震庭怒吼,“老子今天……”
“沈震庭。”
一道清冷女声破空而来,沈栖梧踏进门槛,黑色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咔哒”。她抬手,指尖夹着一张薄薄的A4纸,轻轻一甩。
啪!
文件精准地拍在沈震庭胸口,又飘然落地。
“股权转让书。”
她嗓音淡漠,“我手里那35%的集团股份,刚刚全部转给信托。只要你今天敢落棍,明天董事会就会收到我的退休通知书。”
沈震庭瞳孔骤缩,差点连手中的棍子都握不住。
沈栖梧弯腰,捡起那张纸,慢条斯理地抚平:“爸,你想退休去钓鱼,还是想去集团喝茶?”
空气一片死寂,许久,沈震庭手里的棍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栀意哭声一滞,泪珠挂在睫毛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姐姐。
沈栖迟也愣住,红着眼喃喃:“姐……”
沈栖梧环视一圈,语气凉薄:“丢人丢到谢家门口,真有本事。都给我起来,洗把脸,十分钟后召开家庭会议。”
“议题只有一个。”她顿了顿,声音不高:“沈枝意的事,今晚必须出方案。”
沈震庭张了张嘴,想说“大晚上开什么会”。可话到嘴边,对上沈栖梧那双冷静得近乎无情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姐。”沈枝意赤着脚,双眼通红,声音却轻得发颤,“我自己惹的祸,我自己扛。”
“扛什么扛。”沈栖梧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脱鞋,蹲下身给沈枝意穿鞋,“你拿什么扛?用你那点热搜流量,还是谢家递过来的合同陷阱?”
“而且,姐还没死呢?不用你扛。”
沈震庭低咳一声,试图挽回长辈尊严:“栖梧啊,家庭会议厅太正式,不如就在这儿……”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