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型?”沈栖迟声音发紧,“你怀疑我姐……”
“不是怀疑。”谢清辞打断他,“是预防。有人匿名给我发了封邮件,附了一段盘山公路的监控截图。”
“你车的刹车线被割了三分之一,你姐若没及时赶到,出事的不止你。”
空气瞬间安静。
好半天沈栖迟才反应过来,嗓音发哑:“我懂了配型没关系,我血多。”
“傻瓜。”谢清辞轻笑,声音温柔得近乎宠溺,“我不会让你出事,也不会让你姐出事。”
沈栖梧脑海‘嗡’的一声,她从没听过弟弟用这种语气跟谁说话,依赖、信任,甚至……依恋。
她下意识推门,“吱呀”一声,楼梯间灯光大亮。
两道身影同时回头,沈栖迟衣袖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还攥着一支真空采血管;谢清辞一身白袍,领口微敞,锁骨下隐约可见倦色。
三人对视,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声。
沈栖梧视线落在弟弟被碘伏棉签按住的手肘,再移到谢清辞指尖那根还没来得及贴标签的采血管,眉心突突直跳。
她就说怎么声音如此耳熟,原来是谢家人,跟那个狗东西长得如此相似。
“配型?”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谁允许你们抽他的血?”
谢清辞瞬间站直,礼貌颔首:“沈总,情况紧急,我……”
“姐,是我自愿的。”沈栖迟打断他,快步走到姐姐身边,伸手扶她,“你脚还伤着,怎么跑出来了?”
空气像被拉紧的弦,一触即断。
“配型?”
沈栖梧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谁允许你们抽他的血?”
谢清辞瞬间站直,礼貌颔首:“沈总,情况紧急,我……”
“姐,是我自愿的。”沈栖迟打断他,快步走到姐姐身边,伸手扶她,“你脚还伤着,怎么跑出来了?”
沈栖梧没回答,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少年耳尖通红,白袍医生锁骨下倦色未掩,却下意识往弟弟身前半步一挡,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电光石火间,某些曾被她忽略的细节轰然拼合。
志愿表上“partner”的写法、上次打电话旁边的男声、每次志愿活动都在医院、方才那句“我不会让你出事”……
天灵盖像被重锤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你们?”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飘,却指着两人之间那一掌宽的空气,“什么关系?”
沈栖迟垂下眼睫,耳尖红得滴血。
谢清辞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我们在交往。”
五个字,像五颗钉子,哐哐钉在沈栖梧神经上。
她眼前一黑,扶墙才站稳。
自家弟弟的性取向是gay?
怪不得这臭小子从小到大对女生只讲礼貌不讲暧昧,她以为他是“不想早恋耽误学习”,原来压根不是“不想”,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