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话说个没完,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不然我们手动让他闭嘴吧?!”说起这个,黑色小人笑得可甜,挥了两下手里的小叉子。
想要动手的想法被系统无情镇压,黑色小人眨了眨眼睛,神情无辜,“我只是想要推进一下任务进度嘛。”
为了和路渊拉近关系,这周他都顺水推舟住在路渊家里,连那几个扮鬼被他吓到的人都没来得及去慰问慰问。
原剧情和现在有些出入,但也是这个时间,棠梨从医院回了家,但第二天上学的路上就被之前打他的那帮人又弄进了医院,脸上多了条从眉骨到下巴的伤疤。
弥补了上一次小可怜没被彻底毁容的遗憾。
嗯,巧合的很,那批人一周前刚被路渊送进去,不到一周就能出来寻衅报复了。
......
路渊神色冷了下来,站直身体将手轻轻搭在棠梨瘦削的肩膀上,“棠家现在的司机可真有意思,上一次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玩意儿将自己家少爷扔半道上。”
“这次不会直接把人弄丢了吧?”
“怎么会呢?”林可表情僵硬一瞬,下意识反驳,“上次的事情是小陈的疏忽,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犯的。”
声音无奈中带着些许为难,三言两语就把故意针对模糊成司机的小失误,“小陈的母亲最近住院了,有些心不在焉,爸爸已经给了他三个月的带薪假回去照顾母亲,来接我们是另一个司机小李。”
路渊嗤笑一声,“在你们家当司机待遇够好的啊,这么大的失误还能换来带薪休假三个月?”
“哦,瞧我这记性。”路渊眉头一挑,意味深长道:“都忘了棠家现在姓林了。”
看戏的吃瓜群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有些懵。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林家以前姓棠?”
“好像现在林家的家主之前是入赘的......”
“就算是这样,上一辈的事情,凭什么要林可来承担?”
“林可是无辜的,他因为不是林家人已经对棠梨步步退让了,你们还想要他怎么样?!”
“你这话真有意思,难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朋友不知道吗?林正海可是打算让林可当继承人,棠梨还没死呢,林正海有什么资格把曾经的棠家交给林可?”
“吃绝户的嘴脸不要太难看!”
.......
林可眼皮一跳,心里的念头转了两圈,强撑着笑容揭过这个话题。
“路同学,我知道因为哥哥的事情你对我有些许误会,但这些我可以以后慢慢和你解释,只是今天爸爸好不容易约了专家给哥哥看腿,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路渊还想说什么,衣服下摆被人轻轻扯了扯,动作很轻很轻,低头便对上一双漆黑微亮的眸子。
我想去看医生。
少年那双藏不住心事的眼神闪闪发亮,像是平时和他无意间聊到赛车的事项,那一刻的他好像脱离了那张轮椅再次站到了赛场上。
还有藏不住的,听见父亲关心他愉悦,像是迫不及待归巢的幼鸟。
路渊手指动了动,心里的恶念又一次涌上来,他伸手盖住棠梨的眼睛,看着手底下神情懵懂的少年,笑得危险。
“好啊。”他凑近少年的耳边,“有需要糖糖记得找我。”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然后了一片薄薄的皮肤,路渊心情很好地把站起身,亲手把棠梨推上车,“糖糖要记得想我哦,不开心了给哥哥说,哥哥去接你。”
......
车子启动,林可坐在棠梨身边,扫了眼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抬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疲惫。
“哥哥,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什么。”
少年人的嗓音带着让人心疼的无奈和疲惫,“我和你说过了,腿治不好也没关系的,你现在的专业也和赛车相关,做不做赛车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棠梨往门边挪了挪,低垂着脑袋,全当没听见对方的话,在温柔的林可面前更像是一朵阴郁的小蘑菇。
呸,真当他没看见林可刚刚扫了眼睛行车记录仪,这是觉得他脱离掌控了,想要给他来一套私人定制的陷阱套餐吗?
棠梨不听,手动拒绝这门丧事。
四十五分钟的车程林可愣是一分钟没浪费,一边暗戳戳提醒他是个残废,就算上了最顶尖的名校,学习相关的课程,他也不可能再次站到赛场上,一边又不留痕迹地提醒,他这个废物葬送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像他这样的杀人犯就应该一命偿一命,这样才能抚平受害者的痛苦。
中间穿插着是爸爸花了几百万摆平受害者家属,他们才会不追究,爸爸只是担心他,他这样过分揣测爸爸的行为实在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