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宿主的能力很牛叉,但该说不说,它担心宿主那双腿呜呜。
棠梨洗漱完之后,转动轮椅坐上电梯下楼,林可还在医院照顾那对被纸人吓到的夫妻,诺大的客厅只有棠梨一个人。
“大少爷,今天的食材还没送到,您将就着吃点。”
棠梨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碗白粥,面无表情端着喝起来,林叔是家里的管家,他爸远了不知道多远一个亲戚,平时最看不惯棠梨这个大少爷。
这种人一边嫉恨着他的高贵出身,一边又觉得棠这个姓在林家平白压了林字一头,觉得屈辱。
一个拿钱干活的人总是把自己放在主人的位子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棠梨吃完早餐就被司机送到了学校,在校门口遇见了压着满脸不耐的路渊。
“糖糖!”
司机把棠梨放到轮椅上就开车离开了,坐在宽大轮椅上的少年身形单薄,在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像是被遗弃的小可怜。
路渊快步走过去,走近了,看见了一片从衣领处延伸出来的淡红色,心尖一颤,大手轻轻从上面拂过。
“疼吗?”
棠梨穿着宽松的卫衣,抬头看向路渊,高大的男生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没有了笑意,脸色也黑沉沉的。
乍看上去显得有些凶,但落在烫伤处的力道却很轻很轻,生怕吓到了他,路渊皱眉凑近看了几眼,还是很不放心,“糖糖跟我去医院,你找的是什么医生,这么多天也没好。”
棠梨被烫伤的事情他第二天就知道,小乌龟没来上课,他打电话过去问的。
一开始还不愿意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他威逼利诱,说棠梨要是不愿意说他就去他家了,小可怜才说出来。
只说是不小心被烫伤了,人在医院,还不许他去探望。
想到这路渊就牙痒痒,小乌龟胆子大了,都敢对他说狠话了。
但还是放不下心,知道棠梨今天早八,路渊一早就对方经常出入的校门口蹲着。
干净清爽的气息突然靠近,好听的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棠梨指尖动了动,心里好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有点痒。
他抬手抓住路渊的袖子,甜甜的笑:“不疼的。”
“真的不疼?”
“嗯。”棠梨点点头,手上稍微用点力,将路渊的手从领口处扯下来,“要上课了,我们先进去吧。”
少年的力气并不大,像是小猫耍无赖伸出小爪子勾着你的衣服往上爬,力道小小的,轻轻一甩就能甩下来,但哄了许久的小猫好不容易愿意靠近,路渊只觉得心都化了,怎么舍得甩下来。
棠梨来时候正是校门口人流量最大的那段时间,两人说了两句话,人反倒更多了些,也终于有人发现他们两个,视线若有似无地看过来。
察觉到周围那些恨不得凑过来现场吃瓜的灼热视线,棠梨身体逐渐紧绷,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不带恶意的关注过了。
虽然夹杂恶意的视线不少,但相比之下还是单纯好奇的视线更多一点。
棠梨收回手,重新低下头,手指有点不安的搅动着,心里的小恶魔“刷”一下冒出来,笑嘻嘻的:林可的业务水平不行啊。
在原剧情里,棠梨是个炮灰,你说他不重要吧,每次林可需要和大气运者感情升温的时候,棠梨都会被林可拉出来利用一把,然后再被疯狂打脸。
你说他重要吧,棠梨这个角色出场次数并不多,活在林可精心为他打造的地狱里,身边的人都对他满怀恶意。
其实只要跳出林可的那个怪圈,大多数人对棠梨基本没什么印象,就算是听过他欺负林可的事情,也不一定能将脸和名字对上。
路渊看着棠梨这副模样,心痒痒,没脸没皮凑过去,“糖糖害羞了?”
“......”
棠梨不想搭理他,仗着路渊不会欺负他,恶从胆边生,按下轮椅的控制按钮就想走。
路渊一把伸手按住轮椅两边的扶手,禁锢轮椅的行动,整个人靠得更近了,“糖糖叫我哥哥,我就推你去教室好不好?”
路渊的嗓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能听清话里的内容,但这不妨碍吃瓜群众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棠梨甚至听见了好多声的“啊啊好好磕!”
还有什么“好小一只,会坏的吧。”
棠梨的脸迅速变红,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红扑扑的脸蛋在初升的阳光映照下面若桃花,看上去软软的,仿佛还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路渊盯着棠梨的脸,喉结一滚,眼神幽深,片刻后狼狈地移开视线,嗓音艰涩:“糖糖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