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愧难当，“不能。”

“所以，在你的实力得到我的认可之前，我绝不把答案告诉你，因为，你还不配，”澹台云顿了顿，生气道，“你这家伙，倘若将虚空神力研究透彻些，早就有时空穿梭，逆转过往之能了！若非这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会虚空神力，能与无寂分庭抗礼，我早就取你首级了！”

澹台云怒道，“虚空神力是所有可观测空间里最伟大，最完美的物质，他有‘实’的安全，‘虚’的强大，甚至能够超越第四纬度——时间，届时，你变能穿梭时间，探日求月。而事实呢？你修炼千年，也才入了创造空间的门！”

这番话听的我满头大汗，瞬间一身压力，无奈喝口酒压压惊。

“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想，你都能想到的东西，我凭什么想不到？”

澹台云嗤笑道，“就你蠢猪笨牛的头脑？我问你，反虚海在哪里？”

“在虚海！”

“错！反虚海就在这里。”

“荒谬！我见过反虚海，反虚海怎么是三界的样子！”

“无可救药！”澹台云生气了，但他鼓起一丝耐心说，“在虚海只能使用‘虚’，在世界只能使用‘实’，在哪个地方都必须使用组成那个地方物质，这个你我心知肚明。那么我问你，反虚海由什么构成？”

“虚空神力。”

“那么，虚空神力在哪里可以使用？”

“虚海？世界？诶…”我悟了，“如果在某处可以使用虚，那么说明那里是虚海。虚空神力在哪里都可以使用！就是说，反虚海在任何一个地方！反虚海和虚海一样大！”

澹台云点点头，眼含欣慰之色。

“但这个太不符合生活常识与逻辑了吧？反虚海是有体积的，虽然能听懂，但是…”我托腮沉思着，却看见澹台云折下一根树藤，盘绕盘绕，团成一个藤球，递给我。

“如果你能看懂这个藤球，你明白了反虚海的运行，还有，如何回到反虚海，我给予你和我平等交流的资格，反之，滚！”

我看着这个藤球，树藤弯弯绕绕地交错盘曲在一起，就是一团，怎么能看懂。

我沉默良久，无奈地摇摇头。

“走吧走吧，今天确实受益匪浅，”上官城南在一旁要睡着了，他喝下最后的酒，“二弟，辛苦你了。”

“跟这个家伙解释问题比思考问题更难。滚！”澹台云的脸有点红，看来喝醉了。

“消消气嘛，”

“可有什么想吃的甜点？我们带给你。”上官城南顿了顿，“我们会经常来看望你的。”

“别来！”澹台云一脸嫌弃地说，“我一个人自在潇洒无比，但是倘若你们真的要带，就带一些澹台青雨爱吃的血血糕吧。”

“我记得血血糕是你喜欢吃的。”上官城南笑着说。

“爱带不带！”

我和上官城南笑着走出混世森林。

“难得看他喝醉呢，酒量这么差，怪不得他很少干涉外务。”上官城南顿了顿，“澹台云他喜欢口是心非，嘴上这么说，心里一定巴不得我们天天去找他。”

“也是，改天带几壶后劲大的，把澹台云知道的都逼出来，然后再把他杀掉，今天就先算了吧。”

“元帝，你和澹台云说了什么？我怎么一个都听不懂？”

“关于永恒墟洲，反虚海，虚空神力…”藤球还在手里，实在是看不懂，藤条间，有一只小甲虫（反虚海）正沿着藤条（反虚海的路径）爬行，藤条（反虚海的路径）绕在一起，形成了藤球（虚海），小虫（反虚海）沿着藤条（反虚海的路径）爬行，“我好像有点眉目了。”

“什么东西？”上官城南和我凑在一起仔细端详这个藤球，太过于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