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元荒怒道。
祠堂昏暗,门窗紧闭,点点红烛映照着元荒的画像,暗红色的,有那么几分诡异,气氛压抑到连空气都不敢动。
那些下人背着刀围了过来,伸长手臂要把我按住,可攀了半天,连我的肩膀都摸不到,只能扯我的衣服,按我的腰。跪?我是不会跪的,神力轻轻一扫,下人便被振飞数米。
“父亲,您可记得我们的天空与大地?”虚空屏障和扶光台可都是我在撑着运转的!可以这么说,三界就是我一个在撑着。
“帝儿,”元荒道,“规矩便是规矩,身为太子,尊贵殊荣,一举一动皆会引旁人议论。行有行道,法有法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好一番恶心的发言,“行行行,”我敷衍道,与其和这条疯狗死磕,还不如趁着祠堂罚跪,寻个清静,“我跪便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罚跪了。
我在元荒的牌位前跪下,闭着眼睛耐着性子,等待他们离开。
眼前的光线渐渐昏暗,化成一条缝,然后消失,最后铁锁的锁芯发出金属的响声,安静下来了。
虚空神力反馈结果是,门外有五个守卫,只要不发出很大的声音,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
于是…
“骗子!骗子!”叶瑶还在生闷气,“骗子!哼!”她朝我龇牙。
“开个玩笑嘛,好啦好啦,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我向你保证,如果我再骗你,我,虚空元帝,天天遭雷劈。”
“那么三界要渡雷劫了,”叶瑶撅着嘴巴道,过了一会儿,她又摇尾巴开心道,“我原谅你了。嘻嘻,我骗你的!才不原谅你呢。”
“骗子,”我傲娇地说,“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原谅我了。”
“呜呜,笨蛋。”叶瑶舔舔红唇,慵懒的打滚,“好无聊…等等!”叶瑶警觉地竖起耳朵,耳朵一颤一颤的,她瞬间感应到什么,一激灵,蹦到我的肩膀上,指着远处的狗洞说,“那里有东西!”
狗洞有一块木板子挡住,洞口处堵塞几块砖头,那些砖头正在被人慢慢抽出,那人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不用担心,惯用伎俩而已。”我跑到狗洞处,扒拉开木板和砖头,往外一看,果然是渊和上官城南。
他们看了一眼外边,弯腰一钻便进来了。
“你可好?”上官城南上上下下仔细看我,放下愁容,“渊告诉我你被关起来了,黎元殿阵仗很大,又是刀又是鞭的,可急死我,看到你完完整整,可太好了。”
“放心,我还是有分寸的,苦,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多吃。”我补好狗洞,渊和上官城南也摆出准备好的瓜果茶酒,和朋友们一起聊天。
“哎呦,界主最近是对你有什么执念么,”渊一进来就和我叙说情报,“他说让我和你断绝关系,怎么可能嘛,我们都几千年兄弟情谊了。”
“为什么断绝关系?”
渊冷笑一声,“他说我经常去女闾青楼,还以为他要训诫我败坏风气,没想到却说我会让你和一些风尘女扯上关系。”
“上官城南的蛋都没他扯。”
“你有病吧!”上官城南捂住裆部。
“就是哇,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你和几个女子有交情。”渊顿了顿,捧起茶盏,“还有,他说他不允许你成亲结婚,不允许繁育子嗣。”
“啊?”上官城南愣住了,“元荒是被夺舍了吗?他前几天还吵着要成亲来着。”
我点点头,“说不准又是听了什么歪门邪道…界主还真是奇怪,这一出又那一出的,阴晴不定。”我疑惑起来,界主与皇后从来都没有同房过,他们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他准备让元氏绝后么!不,成亲之时,元荒恨不得明天就抱孩子,怎会如此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