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兄弟,”上官城南拍拍我的屁股,乐呵呵地,比捡到钱还开心。
“看看你开心的,嘴角都压不住了。”我有些嫉妒,捏捏叶瑶的毛,心里头奇怪着,上官城南不去找凌梦西增进感情,居然来找我,“凌小姐呢…哦,说凌小姐,凌小姐就来了,快请坐。”
凌梦西笑着作揖,下人你进我出,很快,桌台之上便放满金石字画,佩剑,骨笛…凡我所好之物,皆会于此。于是,宰牛杀羊,设宴款待。
“二位满面红光,气色甚好,想必这交往的第一天,一定是非常美妙而幸福。”
上官城南与我敬酒而饮,“承蒙兄弟的关怀,得此佳人。”
“无妨,无妨,今日,不醉不归。”
今日的座位很是奇怪,或许是凌梦西身上逼人的热浪,上官城南与凌梦西隔着四尺,这个距离,难道是距离产生美吗?
上官城南嗜酒如命,千杯不醉,何况红绳已系,美人在怀,今日却放下酒杯,“美酒虽好,不可贪杯,倘若喝地不清醒,惹了麻烦,还有麻烦西西子。”
凌梦西笑道,“但饮无妨,你们喝的开心便好。”
我笑而不语。凌梦西不会酒,推杯换盏间便醉了。
“兄弟,”上官城南坐在我身边,忧郁的脸颊,半眯的眼,是有心事了。
“为什么和凌梦西坐那么远?”我问道。
“我…”上官城南苦笑着摊开手掌,露出重度烧伤的手,“凌梦西阳气太重,而我体阴,难以抵挡其神力,轻微触碰倒无碍,只是牵手一柱香,便被至阳之火灼烧如此。”
“不是有东西垫着么?”我顿了顿,“凌梦西平日里也会压制自己的阳气。”
“我想要触碰她,感受她的体温和心跳,用真真正正的肌肤。”上官城南盘腿坐下,又举起酒杯,“那么细腻光洁的皮肤啊。”
“哦~然后呢。”
“被烫伤了。”
“嘶…”我托腮思索解决办法。
“这个问题关乎我能不能和凌梦西同房,”上官城南有些抓狂,杯子险些被他摔碎,“如果我不能碰她,不能亲吻,牵手,不能同房,那还算爱情吗?”
“那就不同房,”我顿了顿,“谁说爱情一定要同房的?同房只是增进感情的方式而已,倘若情比金坚,就算只有眼神,也足以吐露真心。这么执意同房,该不会因为你好色吧?”
“不,绝不是。”上官城南在我腿边撒泼打滚,“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抵御凌梦西的阳气,让我可以安全的碰到她吗!呜,她明明那么漂亮,却不能拦在怀里,据为己有,好痛苦!”
叶瑶摇着尾巴,道:“为什么不让凌梦西自己把神力和阳气压下去呢?”
“那就是在自损修为,自废武功,谁会抛弃辛辛苦苦修炼的成果?”我继续说,“书中自有黄金屋,我们去藏经阁翻阅一番,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于是,我们前往藏经阁,这里的古书浩如烟海,虽所有所涉猎,但是我们苦苦寻求的方法,或许就在某一本不起眼的书的某一行,要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们苦苦搜寻,直到夜深人静,看门的小太监求我们离开,无果。
…
“天黑了,你不去陪凌梦西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