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神大战…几乎就是打着玩玩的。
上官城南挥舞着他的凌音重锤,看着卖力,借着魔气的深黑色泽,掀起浓雾,我很默契地饮来雷光,让旁人以为里面斗得天昏地暗,好到时候多问元荒要一点薪水…其实,他要做的就是倒反天罡去撞元荒,无聊了和我边打边唠嗑。他那深色的魔气看似吓人,其实,威力还不如平时切磋的十分之一,只是旁人看不出来罢了。
凌梦西和洛梓冥则开始诠释什么叫温柔了,明明一个至阴,一个至阳,给我的攻击体感还不如被窝温暖,没有雪糕冰凉。
虚斑依旧在折磨我,经络深处虚物质如蠕动的驱虫,一点点啃噬我的血肉,痛苦不已。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流朝我飞来,没有杀气与恶意,在与这暖流接触的一瞬间,破碎流血的残躯长出新的血肉,我看着新生的躯体,低头,是母亲在朝我微笑。
“妈,我爱你,”她偷偷朝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我点头示意。
然后,一阵巨大的冲击席卷而来,是上官城南,他从后面抱住我,兴高采烈地拍我的屁股,“呦呵,跟嫂子度假去了不找我?可恶。”
“滚,战斗呢!”
上官城南贱兮兮地打量我,指着我的眼角,“好黑…这么虚!”上官城南嘲笑道,“不会,不行吧?”
“是虚斑,复发了。”
“就是虚…来,兄弟我带了益气补血养肾丸,吃了能变成铁棍。”
“不不不,现在吃?这可是战场。”
突然,上官城南脸色一震,他抬手一掌将我推飞,然后一秒演戏,“啊!”他咬破嘴里的提前准备的血包,瘫坐在地,口吐红水,装出负伤的样子,无力而苍白地说:“界主大人…”
元荒从上官城南身后赶来,我也装出久战疲惫,神损心乏之色,元荒死死盯着我,头也不回地对上官城南说,“速去后方待命。”
上官城南跌跌撞撞地走了,还得意地回头看我…演技真好。
我装出不敌战败的样子,“父亲,何故杀我?”
“不是杀你,只是将你带回禁城罢了,怨为父考虑不周,疏忽了那只狐妖。”元荒高高的昂起头颅,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三界已然迎来生死攸关之时,变数如麻,不可计数。为父不能让一颗灾星降临人世!”
“咳…灾星?”
“演算之中的灭世之女,黎元殿的子嗣。”
上官曦月?我心头一紧,低声嘟囔道,“可怜啊,上官曦月还没出生,这灭世的锅就背上了,可是我和叶瑶只有元清瑶一个儿子,上官曦月也不是我的女儿,上官曦月是元荒的女儿…哈哈哈,他对我千防万防,却没有防住自己。”
“谁说她是灭世的?她是延续文明香火,救世济民的神女!更强大的新世界会从腐败的旧世界的躯壳里诞生,可观测空间里不存在任何永恒的世界!”
“荒唐!”元荒怒了,持剑蓄力而进,可我只是斜斩而下,一推,便折断了元荒的剑,闪到元荒身后,扫腿一踢,就将元荒踢飞十万里。
“飞的真远!”我看着元荒长长的拖尾,又用虚空神力的空间权能,将元荒与我的距离定义为无穷远,就这样…无论元荒做什么都干预不到我了。
就当我稍稍喘气时,一道锋锐无比的剑气朝腹背袭来,我提剑挡下,渊怎么了?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