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别用神力啊!就你皮厚。”
“快些修炼吧,让此地清净一些。”余青尘受不了了,上官曦月他们在玩雪,祁年和渊在互骂。
“你看看你!”我附身控制祁年的身体,揪着渊的耳朵,“几岁啊,就玩,人家都讨厌你了。”
就在这时,上官曦月砸来一个雪球,身体后背一凉。
于是,连带着上官曦月,钱多多和刘焰姬,都被我拿下了,“好好修炼!再不静下来,不准吃饭!”
或许是脾气太臭了,被喊去带饭,哎呀,带饭这种简简单单的活,就交给祁年吧,刚好祁年给渊准备了一分特别定制款,给渊感动的去厕所感动了半天不肯出来。
寒极对上官曦月好似森林与猿猴,天空与飞鸟,不出几日,其境界便有了质的飞跃,虽然还不怎么强大。
换一个环境会好一些么?我也要考虑换一个地方去修炼了,扶光台都要给我坐烂了。换哪里?反虚海?去不了。虚海?太危险。地界?太阴。人界?灵气不充裕。扶光台?不要!七境城?没脸去。
…
“哎呀呀,我的小徒儿,屁股好点了没?”
“没有哇,”渊是真的可怜,被上官城南一顿打,又吃坏了肚子,他都恨不得切了自己的屁股。
“你知道为什么你做什么都一定会成功吗?”
“为什么?”
“因为你有铁定(铁腚)啊!”
“冷死我了,在寒极还是别说这些话吧!”
“这不得历练历练你?”
正当我和渊聊的热火朝天,恨不得冻死对方时,上官曦月来了,“你们两个男的…在说什么?”
“著名繁殖家渊说过,小孩子欠欠的就该打。”我笑着说。
渊把我的脸推到一边,“对,著名牲口元帝说过,他从不打牲口,就像他从不打他自己一样。”
“你有病吧!”
“哈哈哈…你这话我可得记下来,等我哪天遇到老师了,可得好好笑话他。”
“著名废物上官曦月说过,她从不嘲笑傻子,就像她从不嘲笑她自己一样。”
上官曦月愤愤地骂了我们,自讨无趣便修炼去了。
我们一行人一共六(七)人,除了祁年和渊,大家都在修炼,刻骨的,夜以继日的。
“啧啧啧,”祁年道,“你怎么不修炼呢?”
渊翘了个二郎腿,葛优躺,悠哉悠哉地看小黄书,“切,我还需要修炼?”
“我们来比划比划?”祁年看渊不爽很久了。
“好啊。”渊放下书,伸个懒腰,揉动酸楚的关节,“来。”他稍稍释放了气息,就压的祁年喘不过气,周身的雪被压下四米。
“元帝元帝!帮帮忙。”祁年好似萎缩的黄瓜,整个人蔫了,他错误的评估了实力对比,急不可待地搬救兵。
“行…”我利用结实丹将神力传给祁年。
“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祁年仰天大吼,极其自信!一个箭步冲上前,“哈哈哈!孽障,受死吧。”
在他和渊即将碰撞的一刹那,我断开一切神力输送,和任何的精神连接,屏蔽了一切信息,直面渊这种有意思的事情,我怎么能搅和呢?(叫他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