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了祁年的身体,大声告诉上官曦月祁年的事情。
“怎么可能?”上官曦月不信,“我不信你这么花心。好宝宝,别乱说话,你最好啦。”上官曦月捏捏祁年的手指,“我们走吧。
“对待感情要理智啊,小家伙。你了解我吗?”
上官曦月显出一丝不耐烦,“这句话我已经在元帝那里听过成千上万遍了,恋爱不就是图个开心浪漫嘛!一天到晚理智理智,有什么意思啊!以后不要再说这话了哦,不要和元帝那个木头板子一样哈。”
被骂了…我总不能去禁城那边的大理寺,把五千五百多年前的案件翻出来给上官曦月看吧!罢了罢了,她若开心,我就就顺她的愿吧。
“说起来,祁年,你这家伙,该不会当初计划和渊合伙笑话我,故意把我气走,然后和上官曦月好上的?”
“被你发现了!”祁年邪笑道。
就在这时,远在扶光台的我已经开始收拾家伙事,准备杀去幽煞隐了。
“先把祁年削成片,再把渊剁成渣…”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的我神力外溢,险些杀了元荒。
“半途而废,为外物所困,如何修炼?”元荒开始唠叨,“你根基不稳,不能如此大动作。”
“我要去看看我的徒儿,照顾照顾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师爱。”我咬牙切齿地说。
“哈哈,”元荒轻轻的笑了,略带几分嘲笑,“你把我的衣服带走了。”
“哦,抱歉。”左一堆,右一堆地,乱七八糟,花花绿绿地,放在一起,瓶瓶罐罐,都是平时的日用品,一股脑垃圾似的往虚海空间里推,元荒也来帮忙,结果用力太大,他闪到腰了。无奈,我只能在扶光台照护了元荒几日,从祁年的视角看他和上官曦月甜言蜜语,卿卿我我。
“元帝,元帝,”祁年放低了声音,“那个…事情败露了。”
“什么事情?”
“钱多多和余青辰死了,被合欢宗的人杀了,寂鸢的锈钝与封印已被破解,你的事情…”
“这…这样啊。”我愤愤的扇自己两巴掌,“死元帝,你怎么不早点去呢!你们等等,我这就来…”刚好元荒的腰好多了,可以下地,他说想去禁城看看,我应允了,只是派碌碌盯着他。支开上官城南,穿过玄雀桥,来到天界,和元荒分别后,我迅速来到幽煞隐都。
“祁年…我来了。”从祁年的视角和用我自己的视角看,果真完全不同,一股透彻的清凉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客栈及周围数十里都被合欢宗夷为平地,遍地火患,家破人亡,焦尸枯骨,满地赤色。恐怕合欢宗出手的祸端,便是当初宗门大赛时上官曦月盗取寂鸢一事,不过上官曦月他们不在这里,反而合欢宗那边气息很大,功力滔天。按照上官曦月的性子,这会儿肯定大开杀戒了吧。
“神族还是没落了,指甲盖大的小‘丐帮’都敢来找麻烦,唉…这合欢宗,怎就不长记性呢,是我和叶瑶上次屠戮地不够狠吗?就该亡,渊一个,祁年一个,叶瑶一个,有他们好受的了。”
我在这附近逛了逛,找到了钱多多和余青辰的坟茔,烧了柱香,“我还挺喜欢那个叫余青辰的小姑娘的,勤奋刻苦,和上官曦月比起来…还是不比了,越比越心寒,真想收她为徒啊。”我在战场与坟茔里搜寻着,找了些血,想要复活他们,但以失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