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出幽煞隐都的方法,目前只有两个,一,靠虚空神力出去,二,从幽煞隐都的中心密道,也就是叶瑶守着的那个出口出去。
“啧,当初我爷爷曾去寻觅离开幽煞隐都的方法,结果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眼下月末将至,邪祟又要血洗屠戮幽煞隐都,哎呀,您居然一点都不痛心么?”
“我见过比这更血腥残忍的(妖神大战,血洗人界),至今,已很少动容了。”其实这是借口,我早已心虚到不知所云,尽管我知道祸首是元荒他们,但是袖手旁观何尝不是一种罪?
“呵,木头呆瓜。”刘焰姬顿了顿,“我想,这入口怕不是和那位□□有关吧。”她在试探我。
我很生气,她在辱骂我的小狐狸,这赤裸裸的挑衅!冷静一下,我不能给叶瑶带去麻烦,“哪一位?幽煞隐都的妓女,明的,暗的,数不胜数吧。”
“那只狐狸,您经常去找的那一位。”
“叶瑶啊…呵,谁知道呢。”我眯着眼睛,略带不屑地盯着这个娃娃,眼下,最好而痛快的办法便是砍断她的脖子,手已按剑,但她的性命是存是亡,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是啊,谁知道呢。”刘焰姬侧身而坐,“你都说了无可奉告,我还来盘问你什么,真没意思。”她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听的我很不爽。
“我看还是结束此次的谈话吧,和你说话,简直是河里捞月,雾里看花。”我反击道,“龙之逆鳞,触之即死。”我举剑蹭了蹭刘焰姬脸庞的血,“可清楚?”
“生死不晓,你的话我为什么要懂?”
“呵,你我暂时还没有走到对立,我可以把方才一战看做切磋,庆幸吧,小宗主。”说罢,我便结束了对祁年的身体的控制。
…
虽然不爽,但刘焰姬的一番话还是打动了我。思来想去,良心作祟。
“不是说好一起把魔气压下去吗!”叶瑶生气了,“你一个人都干完了,我干什么!”
“有这份心意就好啦,如果真要一起长期地干下去,外溢的魔气会多杀许多无辜的人,这么做,伤亡是最小的。”
“呜呜呜…”叶瑶恼怒地呜呜乱叫。
“别生气嘛,如果没有你调控幽煞隐都的魔气,幽煞隐都早就血流成河了,你已经做的很好啦。”
“所以,你怎么做的?”叶瑶好奇的问道。
“我用虚空神力将幽煞隐都地下(古湘云城遗迹)的魔气全部汇聚凝结,并封印了起来…只是…”我顿了顿,略带羞愧,“这个封印有些粗糙,会有破开的风险,但是放心,那古遗迹鸟不拉屎的,谁会来啊。”
我补充道,“地上的魔气太过分散,不好聚集,如果要彻底根除,需要出关后,本尊亲自降临才能解决。不过,大头已经被解决了,等这个月末的邪祟过去,幽煞隐都就再无邪祟了。”
“虽然有漏洞,但是你已经很好啦。”叶瑶摇摇尾巴,“但是,以后不要一个人全部包下来,知道嘛。”叶瑶拧疼了我的脖子。
“明白啦,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