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月还没缓过来么?”我问道。
“没有。”元荒皱了皱眉头,我也发觉到不对,上官曦月身上,那些来自上官城南和凌梦西的气息变弱了,我觉察到了那份血脉的气息,来自元荒和东皇剑荧的血脉,虽然很微弱,但是存在。
元荒一旦察觉了上官曦月是自己的孩子,上官曦月的皮怕是要被他剥下两次!
“可是遇到了困难?”我问道。
元荒点点头,“渊伤了她,不行,要好好疗养才是。”
“你准备怎么办?”
“来自何方,去往何方。”
“好晦涩难懂。”简直不是一句话,难道他要把上官曦月扔回幽煞隐都么?元荒不再说话,而是轻轻的整理上官曦月的发丝,一丝羡慕感自心中蔓延。
元荒抱起上官曦月,甚至是公主抱,走路都沉稳了许多,似乎并没有怀疑上官曦月的真实身份。可是上官曦月面色苍白,元荒挪动了几步,她便七窍流血,看来,身体还经不起动作。
元荒真的没有怀疑么?我一丝戒备都不敢放下,或许元荒早就发觉了一切,只是在装傻而已。总之,绝不可放松警惕。
我正准备离开,临走前,派碌碌悄悄盯着元荒。上官曦月才劫后逢生,我岂能允许她从一个深渊滑向另一个深渊?
“不一起么?”元荒问道,“上官曦月还没好,你这个当师傅的就一点都不心疼?”
“严师出高徒,以后这样流血断骨的日子,多着呢,她要学会自己愈合伤口。”
“你走了,为玄雀桥时怎么办?上官城南发疯的样子,你是知道的。”似乎是被上官城南打过,元荒心有余悸。
“我的实力能镇住他。但是,你也要学会面对恐惧啊,父亲。”我挑眉道,但是下一秒就收敛笑容,“焚天之赤阳神玉里的神力或许能刺激他,让他清醒,毕竟这是他妻子的力量。爱总是能创造奇迹啊。”
“空口无凭。”元荒不太信我。
“活着总是要历练的嘛,你自己的神玉不也在自己身上吗?”
元荒有些尴尬,他的修为境界都不知道跌到几千年开外了,就算有神玉,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我溜得快,扔下木讷的元荒在那里了。
当然,碌碌是一直盯着的,这样,我就能观察着元荒的一举一动。另一面,某个大傻个还在玄雀桥朝我傻笑,“嗨!”上官城南很得意地说,“方才我的演技好不好?”还朝我挑眉。
“对对对,太好了,怎么有这么会表演的小龙啊,”我顿了顿,想笑却笑不出来,我很机械地说,“好久没聚一聚了,要不,我们去喝点小酒?”
“不用了不用了,我要是喝多了,不小心把玄雀桥劈成两半,多麻烦你们。”上官城南笑得很憨厚,好似独守玄雀桥的孤独岁月没有伤他一丝一毫。
“上官曦月和叶瑶怎么样了?”他突然问我。
“好着呢,都从幽煞隐都逃出来了……”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自己都听不见。
“受伤了?”
“小伤,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