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玄雀桥最近挺热闹的呢,”上官城南的语气像在抱怨,“我的演技可飙不到那个地步,装疯?我精神着呢,还不喜欢打架,我装不动了,”语调一转,“但如果是为了你,把元荒堵在扶光台,换你和上官曦月周全,还是值得的。”
“谢谢你了,兄弟。”我锤了锤他的胸口,然后,我看向三界的方向,“你爸爸我,去帮你求取回到天界权利。”
“什么?”
“还有,让凌梦西回来…完完整整地。”
于是,我来到了禁城。
上官城南放逐玄雀桥,受苦许久,本应归来,可众多乱臣贼子视龙妖为异端,以“妖邪惑众”为由,拒绝他返回官位。
凌梦西惹怜,本无辜无罪之人,仅仅因其无子嗣,没有进到相夫教子之职,为千夫所指,口诛笔伐,最后身首异处…可怜如此,可那些蛇蝎之人竟毫无怜悯之心,认为凌梦西不配为人,仅仅因为她没有孩子?荒谬!
“我觉得,应该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的。”许久前,在渊和碌碌的努力下,我得到了那些畜牲的名单。冰冷的白底,沉默的黑墨,素淡之中,宣告他们的死亡。
举剑,定视,快斩,稳立,归鞘,人头落地,我渡血而离,不留活口,目之所及,皆斩剑下。
我向来厌恶后花园的做法,甚至到了宁离不从的地步,现在…诶。
…
整整四日,血染禁城。
禁城沉默了,黎元殿沉默了,三界也沉默了,确切的来说,是闭嘴了。
“听好了,这荒诞的世界,在你如我理想中那般优雅前,你仅有的权利,是跪拜与叩首!”
…
然而,在某个熟睡的午夜,我听到来自战场的马嘶,白刃红血间的迸鸣,梦回冰河铁马——那战火连天的妖神大战。
“可是,此次屠戮的残酷远不及妖神大战的万分之一,”我顿了顿,冷冷的说,“人都杀干净了,一个不留。”
“不错嘛,给我省了一大笔麻烦。”渊笑道。
应该多杀了一些人,渊还是有心机的,他会不会把他讨厌但无辜的家伙写到那名单里去?借我的刀杀人?我想会的。
不过杀的人,我都暗自调查过,无辜无罪者皆被我引渡到七境城中暂避风头,待渊倒台,我登上帝位,便可归来。
“再过几个月,我就可以撤除上官城南和凌梦西的罪名。”
“为什么还要这么久?”
“公事就是要这么久啊。怎么?又想杀人?”
“我怎么可能把整个黎元殿从上到下全屠个遍呢?只是…三个月!三个月!赶紧!干好!不然,”我凑近他的耳朵,语气平和但是带着恐怖与诡谲,“我就让你和凌梦西…换~一~换。”
“是!是!”渊慌了,吓怕了,“我要上早朝了,再见!”
渊溜了,连背影都迅速消散,抬头看天,下午上早朝?真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