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片刻,“他怕死,而三界一旦灭亡,他也会死亡,而上官曦月预言中的是灭世之子,他一定会取上官曦月的性命。”
“他敢!”
“我想他会这么做的,他最不缺的,便是耐心与等待,等待一个我们松懈的机会,趁虚而入,”我抚摸着脚下的扶光台,“我与上官曦月是他的亲子嗣,他却以虚伪与残暴相待,而脚下这死物终有一日要灭亡,他却怜爱无比,父亲,你好生蠢笨!”
感叹完,我背上最后的行李,对上官城南道,“不能再耽误了,上官曦月有危险。”
“嗯,出发吧。”
…
“其实也没必要那么紧张,明天要过节诶,这不得找个酒楼喝两口?”上官城南傻傻的笑着,“说不定元荒也放假呢。”
“我看你像元荒变的。”
“不是,别误会。”
到地界了,暂时没有觉察到元荒的气息…不可大意。
自从上官曦月来地界后,便一直寄住在,地界大理寺的寺正纪江晴家中,和南宫秣陵,叶瑶一起。叶瑶也在诶,一想到又可以和叶瑶在一起了,便开心的不得了,脚步都迈快了。
地界是我在七神大战之前,取人界的十分之一和混世森林合并而成的。七神大战之后,还是我第一次踏足地界,不,应该是这一世第一次踏足。
“这地方,我熟…前阵子天天带上官曦月来这里锻炼呢。”上官城南信誓旦旦的带起路来,结果,转了九曲十八弯,拐到了一家酒楼。我恨恨地踢了他一脚,“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故意的。”
“我好像回忆起前世的记忆了,”我揪着上官城南的耳朵,扯着他在路上走,峰回路转,眼前的道路与前世的记忆慢慢重叠,最后,是熟悉的房子。
“你开门,”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上官曦月,毕竟自从分别后,就再也没有和上官曦月好好的交流过了。
“还是你来吧,你可是门面担当。”其实是上官城南发现脸上不知何时长了颗痘,这会儿正忙着挤痘。
无奈,我敲了敲门,回应我的,是寂静,“没有人吗?”过了一会儿,屋内传来人声,“胆小鬼!就算外面的人是元帝,是上官城南,我都敢开门,骂他是畜牲!”这声音,是南宫秣陵。
“元帝,要不我们破门吧…忍不了。”上官城南的大拳头蓄势待发。
“理智一点。”
门开了,开门的人,是南宫秣陵,一见着我,就跟见着了什么邪祟一样,脸色煞白,又是爸爸又是爷爷又是武尊地不知道喊什么。
“哎呀,好像有个人要骂人啊…”我笑道,“骂谁呢?”
“不…不是!不是!”上官城南要狡辩,骚动引来了纪江晴的关注,“欢迎欢迎…诶,不会南叔叔也在吧?”
“对对对,嗨!”他刚好忙活完,整理了仪容仪表。
“是哪两只猪拱门?吵死了!这天寒地冻的…”里头出来了裹着被子的上官曦月。
“上官城南,不需要忍了,动手吧,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