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有斗志,不愧是我的大兔宝宝。”叶瑶摇摇尾巴,贴贴我的脖子 ,“看来你已经有对策了,那我就放心了。你的神力不稳,我带你回家好好疗养一下。”
然后,叶瑶举起狐尾,连带着我一起放在她的背上,一步一步地往家里赶,“我把神玉给你,这样你的神力会充足一点。”
“不需要,神力已经够了。”
叶瑶突然板着脸,狐尾把我缠地更紧了,“真是的,我好歹是小兔子的朋友,所有事情都被你一箩筐包了,我干什么?哼!”
“我保护上官曦月,你来保护我啊。”
“你这家伙…”
“对了,这件事别和南宫秣陵说,南宫秣陵脾气暴,搞不好,直接掀了养阴殿。”
“已经掀了。”叶瑶淡淡的说,“上官曦月丢了后,南宫秣陵去买醉,喝了好多酒,就去养阴殿闹事,真的掀了养阴殿,最后,还是看在你的脸面上放回来的。”
“这个家伙…现在该不会还在喝酒吧?”
“把‘该不会’去掉。”
“我的天啊…算了,喝就喝去吧,借酒消愁了…”我顿了顿,发觉叶瑶的魔气消耗也不小,这么多天搜寻上官曦月的下落,她也有些累了,连头都抬不高了。
“我想起来,七境城的衣服还没收,我不打紧,你自己也好好修养吧。”
叶瑶的尾巴把我裹得更紧了,软软的狐尾,现在就像蟒蛇,狠狠地缠着我。
“把我放下,我要去找上官城南。”
“你不是要去收衣服么?骗子,我才不信。”
“我的狐狸宝宝…把你的兔子放下,好不好?”我柔声说。
“把你抓回家做兔兔汤。”
“真是的,”于是,我催动神力,挣脱狐尾,闪身出现在叶瑶面前,“嘿嘿嘿…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束缚我,哼!”
“大兔宝宝,自己乖乖回到小狐狸的尾巴里去。”叶瑶摇摇尾巴,七条尾巴像火苗一样,灵巧,柔软,蓬松。
“不要,我摇人去了。”我打开玄雀桥,留下气鼓鼓的叶瑶,和一声生气的:“你有本事别回来!”
…
南辞宫里,气氛不对,佣人,奴仆,车夫,家童,全都不说话了,连风声都无,安静的可怕,空气里这灼热而不稳定的神力波动。
“不用想,上官城南和凌梦西又吵架了,”现在的南辞宫就是个“地雷区”,还是不要久待为好。
很快,我便在一家酒楼找到了被凌梦西赶出家门的上官城南。
“兄弟!地界有野生的元荒!”
“我眼前也有个野生的元帝啊。”上官城南笑道,下意识要拍我的屁股,顿住了,改为拍背,“兄弟要我去还说啥,元荒没意思,野生的元荒就很有意思了!走着!”
…
“你是说,你去请裁缝给凌梦西做衣服,结果弄错了布料,给凌梦西做了一身全透明的衣服?”
“对啊,那布料老好了,真的淡若无物。”
“你这家伙…难怪要被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