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坏透了,那个老头子。”上官曦月咒骂道。
我很想随她的,但是不知为何,我的心在痛,上官曦月在吐槽元荒的各种不是,我只是静静的听着,等她说完后,我开口道,“我只是阐述我的观点,元荒与我们境界视角不同,兴许他也见到了什么不得了了东西…他瞒了我们许多,等事情都结束了,我就去找他问个明白。”
“嗯!”
到那时,是非对错就明晰了。
“哥哥…”
“嗯?”上官曦月的声音细细软软的,惹人怜爱。
“其实,”她有些难以开口,“不知为什么,和你坐在一起,总有一种舒心之感,就像有人在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很安全,很踏实。”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用力的,“难得你回来,多待几天吧。”
我极知上官曦月对我的依恋,可是,虚海从不仁慈,“你总有一天要独自面对命运,面对变数,我护不了你一辈子。”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多么绝情的话啊,还是心软了,我摸了摸上官曦月的头,温柔的说,“但…至少现在,哥哥还在,你可以歇息了。”
“嗯…谢谢哥哥。”上官曦月坐直了身子,嘴角含笑,自信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要勤加修炼,等我登神,和你一样强大了,就揍扁那些真正的坏到不行的家伙!”
我暗笑她的无知,“任重道远,小姑娘——可以给我展示一下你修炼的成果么?”
“我…”她有点犹豫,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一点点修为,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别紧张,大家都是一点点,小小的,慢慢过来的。”
“嗯。”上官曦月运动气力,只见周遭气息变化,一丝丝能量如流水汇海一般朝上官曦月聚集,她在抽取三界的力量,一束强烈的灵气喷薄而出,在空中飞行千里而凝聚不散,甚至带起的热量将百米外的一座宫楼的屋顶点燃。
“怎样怎样…”
我皱着眉头说。“烂透了!完蛋了!”
“啊…”上官曦月很失落。
“被点燃的那个楼,是北辰宫啊混蛋!你把我家点了!”我赶紧催动神力,蓝色的神力裹挟着炽热的火苗远离屋顶,冲上天去,蓝红交织间,化为乌有。
“我…哎嘿嘿…”上官曦月很尴尬地挠头。
“还好只是烧黑了几块砖头,你这家伙。”我敲敲上官曦月的头,开始鞭策她,“你的掌控力不错,对功力的控制与管理也是不错的…”我停住了。
“还有呢,还有呢…快,继续继续。”上官曦月咧着嘴笑,好像在期待我继续夸她。
“唉…”
“额…怎么啦?”上官曦月小心的问道。
“我只是在整理词措,想想怎么骂元荒那个蠢货…呜,如果真的要整理的话,三天也骂不完,我还是直接说吧,尽力让你能够听懂。接下来,在每一场战斗中,你都要从三界总汲取力量…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三界的力量,几近枯竭了!”
“什么?”
“我打个比方,你的战斗之行为,好比是在问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穷鬼要钱,割一个快要饿死的可怜蛋的肉吃。”我有点激动了,其实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