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一中午的鹿清河拉着脸打完烊,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他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更衣室建在休息室里面占一小部分)看到郁夏身子倾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昏昏欲睡,像是等他等了很久。
“唔?鹿哥?你换好衣服啦?”
听到开门声的郁夏强装起精神,直起身子,哈切连天地说到。
鹿清河忽然有种欣慰,要知道,晚高峰期实在太多人,他连晚饭都没来得急吃,中午到现在,饿了这么久,难受得不行。还好下班有郁夏作陪,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发飙。
“啊,郁夏。”
鹿清河扑过去抱住郁夏,用头窝在郁夏肩窝上蹭蹭,稍硬的发尾刺得郁夏肩颈间有点儿痒。
“嗯,鹿哥,我在呢。”
郁夏抚慰他的背,安慰道。
“等等。”
鹿清河抬起头,与郁夏对视。
“刚才你在哪?怎么没见着你呢?”
“我一直在外面椅子上坐着等你。觉得你快下班了,就进来看看。”
鹿清河龇牙笑了起来。
“郁夏~”
“咔嚓”。
门开了。
是洛馨予。
她走进房间,看沙发上没有太大的空间,便从旁边拉过椅子靠着门坐下。
鹿清河见是她,与郁夏拉开距离,牙也不龇了,抬头望着头顶的墙板。
洛馨予右脚搭在左脚上,煞有介事的晃晃。一分钟后开口道:“你姐姐发微信和我说她明天晚上八点左右会飞回家,叫你做好心理准备。”
鹿清河猛地转头看向洛馨予,一脸不信。
“我姐回来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怎么比我先知道?”
洛馨予好笑道:“为什么不能?好歹我也是你姐的闺蜜,再说,当初要不是她委托我在这里看着点你,尽管只有一个月左右的相处,到现在也有两个月了吧?否则我吃饱了撑的,来给自己添麻烦?”
这项工作正是洛馨予给鹿清河介绍的。
当时辍学在家的鹿清河整天无所事事,动不动就跟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到处瞎混,不然就是处在家里通宵玩手机,他爸妈看不惯,在某一天的早晨下了决心,将他连拉带拽的赶出家门,连同他的行李一起。
就这样,身无分文的鹿清河带着他宕机的脑袋站在门外瑟瑟发抖。
那还是初冬时节,“举目无亲”的鹿清河打电话向姐姐求助,姐姐表示:我很忙,没时间,少来烦我。
鹿清河充分的发挥了他的特长——软磨硬泡。姐姐终于松口了,答应让他借住在她那。
可不到一年时光,他又被姐姐踢了出去。
“家里虽是不缺钱,养你个废物绰绰有余,但是,你还真是当个纨绔少爷当上瘾了 ?”
鹿清河不服了,“我咋就成废物了 ?大哥不也是在家里玩?再说,我才刚成年不久,就要去打工,多辛苦啊,怎么着也得再等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