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大失败,这个口味完全是没有人买所以要搞大促销的类型,还是那种可怜的,就算大打折扣也没人买的程度。”
全部正确。因为隔壁售架的蓝莓款卖完了,所以我退而求其次拿了这个口味。促销力度也确实很大,不可否认,这是我买这款零食的理由之一。
“那就把这个促销商品拿回去给那个大叔好了!反正你也不会吃嘛。”这个大叔指的是兰堂。乱步喜欢把大多数人喊大叔——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年龄比他大三岁以上的,他一般都把这类人归于“大叔”这个范畴。
“哼哼哼,这件事之后那个占了我位置的大叔应该就会走了吧。可恶,害得我美好双休日都没有了!乱步大人都好久没有光明正大半夜吃零食了。”
有关于乱步的抱怨——原因是突然多出来的租客占据了原本要过来住的乱步的房间。不过他只是偶尔可能间隔一两个月来住几晚,所以兰堂入住时,我并没有想起来告知要乱步的事情。
这件事事发,还是因为乱步蛀牙被勒令不允许吃粗点心于是偷偷跑到我家扒拉零嘴,还差点被兰堂当成入侵者。
关于这件事我确实对他有所亏欠。结果就是被他哼哼唧唧要求买了整整一抽屉的万圣节糖果,最终以福泽社长顶那张严肃的冰山脸让乱步把糖锁到他柜子里收工。
福泽阁下是一位相当值得尊敬的人,这位严谨沉肃的武士先生,拥有这世界上无与伦比的坚定意志和善恶观。除去身为乱步社会身份的上司社长之外,还是乱步的监护人。
我确实要感谢他的,在乱步父母走之后,在乱步一个人在世界上踽踽独行之时收留了他。身为监护人,他也确实做到了责无旁贷,包括但不限于成为乱步的保镖,为了保护这孩子的才能开设公司。
乱步也确实对这位他主动赖上的监护人先生很是亲近依赖,也很听他的话。除去——
“哇呜,社长又限制我的零食摄入了,还要让我吃讨厌的胡萝卜,我周末要到哥哥那里睡……”
“可恶,就算是世界第一名侦探也会有他的一生之敌!像番茄这种邪恶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于世,就应当绑上十字架判以极刑。”
诸如此类情况。尤其是在乱步拔牙那段时间这种对话经常发生。
福泽阁下都有些绷不住开始偷偷买育儿心经。你要问我怎么发现的?当然是因为我们两个买书的时候刚好碰到一起去了,只不过我买的是jump漫啦。
“过段时间有个侦探比赛哦?要不要一起去呢,虽然在美国会比较远但是主办方送了三张机票呢。那段时间你没有任何安排哦。”乱步把头埋在零食堆里,像是在吸猫一样,“哼哼哼,就让乱步大人来为这群愚蠢的人类展示世界第一的名侦探的才能吧!哈呀,只要有我在,什么事情都能够解决嘛。”
我检索了一下那个比赛,确实是赫赫有名的正规比赛,心下微松。
毕竟之前邀请侦探比赛却发生绑架的案件还历历在目,虽然乱步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现端倪,但因为案件十分有趣还是兴致勃勃赴约。那次事件由于只邀请了乱步,福泽阁下并没有一同前往,只能事后把乱步训了一顿。自那以后,连这种日常邀约福泽都会一同前往。
“唔……亲子旅行吗?我会来的。比完赛要不要再去芝加哥?我听说那边会在下下个月举办‘糖果展览会’。”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好了就这么约定好了,比完赛就去芝加哥!”眼睛幸福地眯起,十分有干劲地举起手摆出特摄剧主角的招牌动作。
“咳咳。”除我们以外的第三者的声音响起。
室内霎时间安静下来。
完蛋了。
我和乱步同时想到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