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庭,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啊?”喻见从未闻过她用这个味道的香水,遂问道。
“新买的,好闻吗?”叶云庭不答反问。
“好闻啊!”喻见倒是觉得不错。
“嗯,宝格丽白茶!”
“哦,记住了!”
“茶味的香水倒还少见呢!”
“其实还多!”
“......”
“今天不去食堂?”
“想出去走走。”叶云庭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也行,去南川师大南门的步行街看看,看有没有啥想吃的。”喻见提议。
“好!”
喻见虽然很想知道她因为什么而闷闷不乐,或因为想不明白什么问题而苦苦冥思,但看她兴致缺缺,也并没有表达的欲望,就噤声作罢。叶云庭就是这样,想不明白什么问题,可以苦苦思索一整晚,遇到某些不开心的事情也会不断地去寻找一条可以说服自己放下的理由,旁人再如何亲密,也无法帮她开解,她唯有自助。
“听老王他们聊天的只言片语足以推敲出,周梓深是有家室的,并且大概率有一个小孩,那样的人是无论倾慕也贪求不得的。可是,可是,教我如何控制得了这颗心呢?但我若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与那些禽兽又有何区别?”想到这里,叶云庭不经意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暗自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呢?照道理叶云庭的学业不会成为她愁苦的理由,那生活上也是衣食无忧,难道是感情?”本来就一直密切注视着叶云庭一举一动的喻见自然而然捕捉到了那无法掩盖的痛苦表情,心中疑惑起来。但想到叶云庭可能会出现感情上的问题,喻见简直比亲妈还着急,并不只是因为担心她,更多的是觉得毫无感情经验的自己压根儿给不了她任何帮助。在脑海中浪里淘沙半天也选不出个合适对象来,越想越觉得他们周围那些男生没谁有可能如得了叶云庭的眼。
“最近也没看到她跟那个男生交往过密啊?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网上认识的男生?”喻见暗自在脑海中逐个排查着,“噢!会不会是上次在迎新晚会上表演的校武术队队长盛开?一定是他!”
那会儿大一和研一的新生刚来,为了对新生到到来表示庆贺和欢迎,由武术学院和艺术学院牵头并联合承办了南川体育大学的迎新晚会,当时以盛开为首的校武术队表演在整场迎新晚会上风头占尽,而且一度将南川体育大学的第十三届迎新晚会带上热搜,相关联的热搜主题连续一周都居高不下,稳坐前十,力压各类大小明星八卦。省电视台和南川日报记者纷纷来采访校武术队,当然,盛开首当其冲,作为主要发言人,他在采访中的表现跟在演出上的表现都独具魅力,吸睛无数。
“盛开师兄英气逼人,倒还是个不错的人选,有才有貌,据说这学期还发了两篇C刊,若不是害怕抢了倒是风头,避避锋芒,说不定上次的国家级课题也能稳稳拿下。如此才华了得,就貌似潘安,力压乔振宇,还是勉强配得上叶云庭的。嗯,不错不错,这小妮子不开悟则矣,一开窍就瞅准了雄鹰,孺子可教也!”喻见想着便觉得美得不行。可转念一想,“那么优秀的男生,她纠结什么呢?啊,难道,难道,神女有意,襄王无心?如果是这样,那还是就算了吧!毕竟盛师兄现在是名人啊,娱乐圈都在争抢着,要不是师兄科研也很牛,导师想再人尽其才两年,恐怕都被传媒公司挖去出道了!”想到这里,喻见又为此而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