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把扇子扔在地上,那鼻那眼那轮廓,那声那色那灵动,像极了玫儿。要是玫儿长到这个年岁,恐怕也会是这个样子吧。
可是,他的玫儿八岁就没了,他的心如被绞杀一般一阵抽痛。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把想说出来的滚字咽了下去,只是嘲讽的笑笑,又好像说了点什么
那之后的一天,在朝堂上,他一个很关键的决定遭到了众多人的否定,他感到孤立无援。
那天,他喝了好多好多酒,他举杯对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可是他没醉,他的酒量,还没有几个人能让他喝醉。
他急急忙忙走着,今天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戏要演。今天,威胁他最大的诸侯国要派使臣来打探虚实。他们约定在京城见面,他要在青楼演一出纨绔公子的戏码。
其实他原本打算在头牌屋里什么也不干睡一觉。他是天子,所以他要睡床,那个妓院的女人就委屈她睡地板吧。他早就不入风尘事了,也不怕青楼女子的诱惑,毕竟凡尘女子他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他走到青楼,青楼的妈妈就迎了上来。妈妈虽然有些老了,可还是可以看出当年的姿色定是能引万千男人痴狂。妈妈看他气宇轩昂、穿着不凡,便与他攀谈起来。
他说自己是官宦子弟,可妈妈却说以她识人之能,一定不止如此。他说自己是皇子,妈妈竟信了。妈妈言语的空当还给了他一杯酒解渴。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他一饮而尽。妈妈言语间还是不是提到她们的花魁未出阁却已风韵迷人。还不停强调她有多机灵美艳,端庄大方,明晓事理,还提出了一定要带他这个客官去看看。
他没什么兴趣,这是随随便便走个过场,要不就让这个姑娘睡地板吧,他想。
寒暄了一会儿妈妈就笑眯眯的要引领苏沐沐到楼上闺房。
到楼梯间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他快步走到楼上可是却被一个女子扔的衣服砸中了。
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那女子是故意的,这是不知道她有何目的,但他的的确确是有了几分怒气,他活这么大毕竟还没有人敢怎么对他。
他抬头冲那女子望去,女子有些茫然,可他霎时表情有些失态,不过毕竟是经过风雨磨砺的人了,他很快恢复了他平静无波的神色。
他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又如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是他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心很痛,现在呢,又怒又难过,记忆中他深深埋藏了很久的那一页,总有人提醒他不断翻开,看那记忆书卷上残留着的鲜红痛楚还泛着血花的伤痕。
他怒,他气,他冷眼和屋中女子理论。
他明明可以摔门就走,可是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她废话,或许只是想和他心中的那个与他阴阳两隔的她多说几句。
他觉得把一个人当成另一个人寄予自己情感的事情很幼稚可笑,可他内心深处却有那么一丝丝渴望再看一眼眼前的人,哪怕是一眼。他不喜欢她说话,因为她和她的嗓音完全不一样。他心底也开始嘲笑这矛盾又愚钝的自己了,她不是她,永远都不是。
他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发紊乱,一开始他只是以为是自己因为生气呼吸才有些快,可是他恍然,他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的发生了变化。他定力很好,可是心头这阵躁动他感觉自己快要压不下去了。
“我操,她给我酒里下药了”,他无意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