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心里打，"陈月灵指了指他的胸口，"我听得见。"

秦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听见我给你的总分了吗？"

"多少？"

"满分一百，你刚才那个转音……扣了九十九分。"

陈月灵："……"

她转头看向阿Ken："这段剪掉，谢谢。"

阿Ken："月灵姐，我们这是真人秀，不能剪……"

"那就打码，给我脸打码。"

弹幕再次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秦风好毒舌但是我好爱】

【陈月灵说要打码的样子好好笑】

【这就是天后和才子的日常吗】

【前面的，看来我们都被骗了】

【这哪里是恶毒老板，这明明是可爱姐姐】

## 四

节目的高潮，是试衣服的片段。

陈月灵站在试衣间里，秦风站在她身后，两人隔着镜子对视。

"这套是唱摇滚歌的时候穿的，"秦风说，"需要配合舞蹈动作，所以你试试活动一下。"

陈月灵做了几个舞蹈动作，西装的剪裁很合身。

"这套不错，"她说，"比银色那套实用。"

"但不如银色那套惊艳。"

"惊艳有什么用，能活动才行。"

秦风看着她，忽然说："你穿西装很好看。"

陈月灵愣了一下："……谢谢？"

"我是说，"秦风走近她，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穿西装的时候，看起来很自由。"

陈月灵低头看着他的手，声音很轻："我以前……也很少穿西装。"

"为什么？"

"因为经纪公司觉得，女歌手应该穿裙子，应该性感，应该……符合大家对女性的想象。"

秦风的手停在她衣领上，没有说话。

"但我很喜欢西装，"陈月灵继续说，"穿上西装的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任何事。"

"那就穿，"秦风说，"在舞台上，穿你想穿的，唱你想唱的。"

陈月灵抬头看着他，笑了："你这是在鼓励我叛逆？"

"我是在鼓励你做你自己，"秦风也笑了，"虽然你的私服品味确实需要改进。"

陈月灵："……"

她推开他："试下一套。"

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啊啊太甜了】

【秦风好温柔啊】

【陈月灵穿西装的样子好帅】

【原来她以前被经纪公司限制这么多】

【这哪里是恶毒老板，这明明是被压迫的艺人】

【前面的，看来我们都被营销号骗了】

【陈月灵太惨了，被黑了这么久】

## 五

节目播出后，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那些骂陈月灵"恶毒老板"的营销号，纷纷删帖跑路。网友们开始重新审视之前的那些传闻，发现很多都是断章取义，甚至是凭空捏造。

【看了《歌者的一天》，我才知道陈月灵是什么样的人】

【她拉伤那段，我真的笑死了，太真实了】

【她和秦风的互动，感觉她是一个很有温度的人】

【原来她以前被经纪公司限制穿西装，太心疼了】

【之前说她逼走黄珮琪，现在看来，明明是黄珮琪自己有问题】

【陈月灵太惨了，被黑了这么久】

【月灵姐，对不起，我之前骂过你】

【福隆公司的监控视频加上这个花絮，真相大白了】

陈月灵刷着手机上的评论，心情复杂。

秦风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陈月灵说，"只是觉得……挺讽刺的。"

"讽刺什么？"

"讽刺我之前被黑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骂我。现在真相大白了，所有人又都在夸我。"陈月灵放下手机，"他们骂我和夸我的，是同一批人。"

秦风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还在意吗？"

"不在意了，"陈月灵说，"就像我说的，重要的是我自己知道我是谁。"

她转头看向秦风："而且，现在有人知道我是谁了。"

秦风笑了："我一直都知道。"

陈月灵看着他，眼眶有点湿润。

"秦风，"她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陈月灵顿了顿，"让我知道做我自己也很闪耀。"

秦风把她拉进怀里，轻声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窗外，湾区的夜空繁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