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天把该说的话好好说该体谅的不执着】
【请告诉他我不爱他笑着难过自我惩罚】
【横了心说真心谎话】
【还是学不会解释我最伤最累痛死都不愿怪谁】
【不想面对我的痴狂不想正视我的荒唐】
【假装没受过伤所有痛一个人承担】
【笑着说爱让人疯狂】
【忘不了那个人就投降】
【为一张脸去养一身伤】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
【原来最孤单的是我还是那么想你】
【误入了?突如其来的伤情歌默写?】
……
陈月灵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投向窗外闪烁不断的媒体灯光与镜头,即便是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轻松也倒算不上,便缄默不语。
福姐看了她一眼,脸上并无太多怒色,只是有点落寞,便开口道:
“你,知道彭又元的事了?月灵,我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了,才忘了告诉你的,我在想着一个万全之策……”
陈月灵转过头看着她,眼眶泛泪:
“万全之策?你只想如何保着你的黄珮琪吧,在你的艺人里最赚钱最努力的明明是我,可你却天天包庇她!”
福姐提高音量,“陈月灵!我是为你好,你本就木讷不善言辞不会来事,如果不是我们花大力气包装你,你根本就不会讨人喜欢,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现在这事一公布,你的人设全崩塌了,谁又会喜欢一个不潇洒不diva的怨妇,一个专挖野菜的王宝钏!”
陈月灵点头,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
“对,没错,我就是令人讨厌,又沉闷又木讷还不会来事,不够有的人讨你喜欢,不能陪着你到处应酬,那你去捧别人啊,捧我做什么!”
福姐凝望着眼前满脸泪痕的陈月灵,不禁一阵酸楚,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迅速从身边的纸巾盒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轻轻地地替陈月灵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泪滴,然后将陈月灵揽入怀中,拍打着她的背,低声细语:
“月灵,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回应了,恐怕张嘉乐那方已经开始下水军造谣你了,我会尽早让彭又元那边出通稿说明原委,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去练舞,玻璃心就不要跟外界接触了,别耽误了演唱会,手机就交给我保管,不要上网看些有的没的了。”
陈月灵在这晚辗转反侧,夜色深重,内心的波澜却比窗外的暗夜更加汹涌澎湃,如同轻舟行驶于湍急的思绪河流之中,难以寻得片刻平静。
这一晚,梦境尤为纷繁复杂,无数往昔的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现,梦境中,如同一场无法切换频道的电视连续剧,不同版本的新闻报道和各类五花八门的报刊杂志纷纷聚焦在同一个人身上。那是她曾经最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在各式各样的新闻报道里与其他美女你侬我侬,每一个镜头都捕捉到他们深情对视、亲密无间的瞬间。每一篇报道、每一帧照片都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片,切割着她内心深处那份小心翼翼保存的感情防线,令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与酸楚。
还有她与他那些甜腻的情侣合影、温馨的互动细节以及热烈的情感告白,形成一幅幅生动逼真的画面,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仿佛要将她淹没。
这份翻涌的情绪在梦中犹如狂风骤雨,猛烈冲击着她的心湖,让陈月灵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试图挣扎,想要从这场情感风暴中逃离,然而梦境却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住她,迫使她在回忆与现实中反复跌宕,直至曙光初破,晨曦照亮窗帘,才让她得以暂时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