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可还有一百多人呢。如今守在附近的，只剩下不到十人。

秦渊道：“问这个做什么？”

“……”史青沉默一会儿，“你和潦收还真像。”

月霜洒下，秦渊问：“想去看吗？”

“什么？”史青长眉微蹙，“去哪里？”

秦渊一笑，径直往前走。

史青冲倚在洞口的白石挥了挥手，快步跟上。走出很远，她再回头，还是能看到岩洞处暖融融的火光。在漆黑的夜色里，这点火光格外亮眼。

越接近秦境，地势便越崎岖。史青生在平原，游临淄时一路经过的也多是平原丘陵，从没见过这样高的山。

高耸，怪异，遮天蔽日，静默无言地伫立在这里，像是一柄劈开长空与大地的巨剑，锋锐不可跨越。

威震列国的虎贲之师，就来自山的那一边。

史青极力仰头，也看不到山的顶峰。

秦渊把她脑袋扳正了，笑道：“还没到函谷关。”

史青问：“函谷关是怎样的？”

秦渊道：“和列国比起来，差距犹如你东游时越过的山峦和眼前这座高山。”

史青眼眸里掠过几点波光，忽然便对山那边的咸阳生出了几分期待。

秦渊道：“追兵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