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晨光刚透过纸窗渗入房间,就有一只白虎潜入人类的房间,发出丝丝低吼。
他的叫声低沉,像要把房间的小主人吵醒,却又有些不忍。
白虎脚下一转,把脚脚放到另一个成年人身,脚下还没发力,人就把他抱怀里了。
“早啊小喵咪~今天怎这么热情~”
虎对此人的热情敬谢不敏,可不管他怎么争脱,眼前不要脸的猫奴都不打算放过他。
“哈~你要把鸣吵醒吗?”
猫奴不要脸地说。
虎满脸麻木,这人说话时还对他上下其手,他早就没招了。
作为一只缺乏社会经验的虎虎,实在是斗不过心眼多如蜂窝的厨子。
“吼……”你给老子适可而止。
虎用眼神警告。
秋泽:没把脸埋进去,我已经很有分寸的了。
他可不像自家儿子一样,随手就能摸虎,只能捉住时机,再说、鸣人已经醒了,只不过在赖床。
鸣人:我很孝顺。
“早……”鸣人揉搓着眼睛,缓慢地坐起来。
昨天他又被死神从高空摔下来,幸好下头有树,虎也跑得快,才没摔出大事。
但他身上还是有些疼,自从九喇嘛听说人柱力使用过多尾兽查克拉会影响身体后,就不让他「滥用」了。
说得跟药似的。
鸣人只好咬着牙关,让老父亲帮他上药了。
现在全靠毅力爬起来。
‘头好晕……这就是传说中的脑震荡吗? ’【对】
鸣人靠着虎慢慢站起来,秋泽在鸣人爬起来的时候就松手,鸣人看上去摇摇晃晃,虎紧张得脸都皱巴巴。
秋泽倒是没虎紧张,他自个年轻时受伤经验更丰富,昨天就看过,也就鸣人过往一直依赖着九尾,才没吃过这方面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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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说秋泽不心疼,这些天的伤号餐都被他做出花来,鸣人头晕也舍不得少吃半口。
自来也:啧啧啧,这小子也有今天了~
之前自来也被纲手下毒,鸣人还说他没用了。
真是不知人间苦疾。
自来也这样嘲笑完鸣人后,默默接了秋泽递过来的单子,他要提前去找帮鸣人养身子的药材。
现在还没正式分离就这个样子,回头还得了的?
这海域堪称无人之域,自来也不趁此机会多挖点,回头他的稿费可养不起弟子。
漩给鸣人的东西另算,左右也不能全拿去变现。
妙木山的蛙都被他挖过来帮忙,这海水……他差点被文太捅上几刀,让淡水蛙在海里游?
要不是知道这是为了鸣人,文太也是个有儿子的人,他高低得对自来也左右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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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头顶毛巾,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顶多调一下顺序,半分懒都不会偷。
漩脸色奇怪,真是……吃过苦头的孩子才懂事。
以前族中的小孩,再爱学习也会开小差和朋友聊天,鸣人却顶着头晕肌肉痛死死盯着他。
“……这道题要这样把这个数代进去,然后再把乙……”
鸣人头点点,发现自己真的太困,就坐空气椅,反正又没有别人。
漩的表情略微扭曲且险恶。
虎蹲在门口,不赞同的眼神仿佛要刺穿他的主人。
这日子过得水深火热。
也就鸣人和小死神获得满足:)
大巫和神明都是一个性子,感动吗?
漩: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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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带着自信的眼神,载上小死神给他挑的面具,站到神社前。
“准备好了吗?”
漩问。
鸣人颔首,不是他不想大动作,实在是面具太沉了。
哎嘿,让小死神为金闪闪的灵魂挑面具,当然珠光宝气,「重量」非凡。
鸣人:锻炼颈椎.jpg
‘这只是彩排,有什么好紧张的?’
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秋泽和平常一样呆在厨房,自来也还在写小说。
虎正压着玉兔跑步,一切照常。
鸣人双手拿刀,心境平静。
小死神失去踪影,神社中只余他一人。
鸣人没注意到,当他心中升起这样的概念时,神社竟开始起雾。
九喇嘛看着眼前的雾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鬼消失了,笼子也不见,平日厌弃的娃娃也会消失,只剩雾气。
和鸣人的联系变得飘渺,找不到表面的他,也找不到真实的他,就像有人把他藏起来。
不是人,是神。
起舞了。
死神坐在神坛上,静静地看着鸣人。
为什么仪式会以舞为主?
鸣人曾向衪的分身问过。
小死神稀见地没有给出回应。
说是舞,其实应该是在用动作,表达对神明的谢意,慢慢形成规范化的舞蹈。
以舞取悦神明,奉上信仰,展现出人性的可能,神明赐下恩惠,回应信徒。
以此形成闭环,双生。
人,可是能左右神明的。
神明怎可能亲口和信徒说,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
自己领悟去!
神乐舞的动作看似不多,很多都在重复,实际上都有细微的差距。
鸣人把动作全背下来,练到身体出现条件反应为止。
长发在飘舞,鸣人挥动手中的刀,心中澄明。
一圈又一圈,他知道自己每一个动作的含义,眼前仿佛浮现起过去的境象。
他见过的,他没见过的,<他们>在诉说。
此处仅有两位观众,看到鸣人身上飘逸的金光。
这些光一开始并不纯粹,可它被世间万物打磨,淬炼。
终成他们见到的样子。
‘这孩子不是我。’?鬼——阿修罗不自觉地升起这念头:‘是我们曾活过的证明。’
查克拉转世,听上去很荒谬的说法。
他只是放不下哥哥,一念之间的想法,他的力量却自己跑掉。
就以这孩子固执的性子来看,我哥的后代肯定扭不过他,哥哥还是输了啊。
真是……自己的后代,在奇怪的地方像了哥哥,真是种奇妙的体验。
明明没有真正的赢家,他们都输了给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