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杭阿哥,你知道,放了他们会怎么样吗。”仡桥巫依在门上。
季杭州摇头。
仡桥巫身体一动,离开了门框,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季杭州,“你开心吗。”
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让季杭州更加懵了,又摇摇头,又点点头。
“季杭阿哥,你看到他们开心吗。”仡桥巫停在季杭州前面,比以往的距离远了一些。
面对少年的问话,季杭州不知道心口怎么了,一股淡淡的忧伤涌上心头,明明是阳光灿烂的天气,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开心……”吗,或许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也许吧。
仡桥巫听到了他的回答,喉咙里咽下了好些好些,说不出来的话。哽住了嗓子,更是哽住了他的期待。“好,那就好。”
三人走近季杭州拍了拍他的肩。
仡桥巫后退几步,转身走了出去,黝黑的侗衣跟黝黑的鼓楼相合,这个背影让季杭州意识到,少年就是这个地方生长的,这里的生存,生长,规则,环境都是与他这个融为一体的。
仡桥巫做不到放手,可是,更不做到让他不开心,就像阿妈那样,父亲很少有笑容,从来都是在那个只有一窗小小透光的黢黑房间里,静静坐着,像泥塑。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只是想看到他,有他在旁边就好,他喜欢就给他,他不开心就顺着他的意,这是退让。
“杭州哥哥。”沈凌铃拉了拉他的袖子。
“啊,怎么了,你们还好吧。”季杭州收回目光,看向三人。
“还好。”沈凌铃看着郁闷在脸上的季杭州,“其实,杭州哥哥,他…”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