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满意足拍拍自己腰间鼓鼓的荷包,想起自己一路的“义举”,回忆起来。
路上碰见了几个穷苦之人,他立马跳下车,扶着里面一个年岁大的大爷坐下,从车上舀了几碗水,让他们喝,还给了他们些干粮。
大爷感动,他说:“小伙子,你真好啊,老头我们一家人不知怎么感谢你啊。”
荆一凡眼睛一转,他要下了大爷他们多余的破烂衣衫。随后在大家感谢的目光中离开。
转眼走没多远,荆一凡就看见几个富贵人家的车马,他立马大喊起来,边喊边跑。
“有强盗啊,有强盗啊。”
富贵人家的仆人拦住了荆一凡,他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
一个大腹便便衣着华贵的中年富商走到他跟前询问道:“小伙子,咋啦,你说有强盗。”
“是啊,老爷,前面的强盗是真厉害,见有钱人就砍杀,抢劫,我勉强才逃出来”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个染血的衣角,那个富商见状晕了过去。
当荆一凡再次出发,此时他的驴车上多了些华美的衣衫,一荷包银两,他嘲讽地回头看去,身后那几个有钱人已经穿上了他刚才换来的破烂衣衫,而他们的豪华马车上坐着衣着光鲜的仆人丫鬟。
回忆完毕,荆一凡不屑地说:“这些自私鬼,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下仆人的待遇吧。”
“这一趟我值啦,赚了不少”他开心地扔着自己鼓鼓的钱袋子。
这时,“啊——”头上突然传来尖叫,天色突然一黑,荆一凡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头上的掉落的人砸中,摔倒在地,钱袋子摔到山沟里,驴受了惊,拉着那些华贵衣衫跑没影了。
荆一凡心痛地看着驴远去的背影,大喊:“我的钱啊。你快回来”
悬崖下,荆一凡此刻抱着手臂,一脸郁闷地上下打量着慕光磊。
当看到慕光磊腰间的玉佩时,他双目发亮,轻声咳嗽了两声。
他又有了新盘算,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大哥,对不起,你没受伤吧,我不是故意的。”慕光磊带着歉意的对荆一凡。
荆一凡一脸落寞,摆摆手,丧气地坐在地上,“没关系,没关系,哎,用我的身子给小哥当垫子也值了,我大不了回去再赚钱就是了,只是可惜我那年幼生病的孩子,还等着我的血汗钱救命呢。”
荆一凡说着身体悲伤的抽动起来,慕光磊看着眼前由于自己这么伤心的人,不知所措。
他赶忙摸着身上,摸到腰间玉佩,皱了眉头一下,递给荆一凡。
“大哥,你别伤心了,我把这个赔给你,你看够不够,不行等找到我大哥之后,再给你其他补偿。”
荆一凡面上推着慕光磊的手,实则紧紧地攥着他的玉佩,半推半就“这多不好意思啊,你快收回去。”
慕光磊没听懂荆一凡的客气之意,想收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荆一凡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小子,想反悔啊,到手的鸭子怎么能飞。”荆一凡心想。
“你怎么这样热情呢呢,让我都拒绝不了,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荆一凡基本是强迫性地把玉佩从慕光磊那里拿来,他笑眯眯往自己怀里送。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可没说还有二次不测风云。
正当荆一凡得意之时,天色又一暗,再一次坠下一物,不偏不倚又砸在荆一凡身上,荆一凡摔倒在地又成了肉垫,慕光磊呆呆地侧身避开。那玉佩离开荆一凡向前滚去,荆一凡趴在地上看着自己还未来得及揣进衣衫里的玉佩,缓缓掉入河中。
“天啊,为什么不换一个人砸。”他绝望大喊。
这时,他感觉自己并没有刚才慕光磊砸到自己疼,定睛一看,发现一个香香软软的物体压在自己身上,竟然是个姑娘。
端详眼前人,皮肤胜雪,五官精致,细看下竟然有些眼熟。
荆一凡没来由一阵慌张,凑近想要关心水溟月的情况,谁知就对上了她浅棕色的双眸,紧接着屁股一疼,人就已经飞在半空,狼狈地跌入湖中。
荆一凡生气地从湖中浮出来,“喂,你干嘛踢我。”
水溟月一脸迷茫,待看清荆一凡的面容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可说出的话语依然平静:“我以为是登徒子呢。”
“你这女人,看清了再踢,万一我不懂水性,你就害死我了。”
“我懂,我能下去救你”水溟月淡淡地反驳。
“你怎么受伤了。”荆一凡才发现水溟月脸色苍白,肩膀上有个血洞,雪白的衣衫大半已经染红。
“放心,死不了。”水溟月说完这就话,就虚弱地晕了过去。
荆一凡和慕光磊瞬间慌了神,荆一凡抱起水溟月着急向前走去。
“快,别在这里傻站着,你跟我们一起走。”
虽是很简单的话语,慕光磊心中却涌出一股暖流,眼前的人明明对自己说话不算客气,不知为什么就是让他有种依赖的感觉。
“哎,我来了”答应一声,忙小步跟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