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津说晚这段话,转身就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云津急匆匆离去,江零星便也安安分分地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然而隐约间,他就听见了外头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和悉悉索索的说话的声音。
“我看到那个女人把他带到这附近了……那个女人刚才往皇宫赶了,而那小兔崽子受了重伤,应该走不远。”
“大家都到处找找,务必要把万俟风絮给我找出来,要活的,这可是头等功一件。”
“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撑能抗,当年都被毒打成那不人不鬼的样子了,现在居然还能活得风生水起。”
江零星终于打起精神,如梦初醒,惊得勉强坐起身来,心头一紧。
居然还有一波人是专门暗戳戳来找自己麻烦的,看来这些年自己也没少被某些人盯着……这下可有些不好办了。
脚步声说话声越来越近,江零星深吸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周云津留下的泛黄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千钧符,去!”
注入了灵气的符纸被江零星甩出,贴在了正门处,然后他立刻翻身下床,推开后门就冲了出去。
“有动静,这里面有人!!!”
身后传来一群人急促撞门的声音,江零星不没有犹豫,拖着身体,迅速远离这里。
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本和任何人正面对抗了,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江零星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只能弯弯绕绕许久,一抬眼看到了金碧辉煌的皇宫。
这是大荒皇宫的玄武门。
玄武门门口守卫已经被调走了,看来反贼是已经开始行动,情况估计不容乐观。
身后又是密密麻麻的动静,江零星苦叹一声,转身回头,见屋檐上飞檐走壁的一大批黑衣人,思索片刻,迅速整理好表情,转过身,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朝为首的黑衣人直直跑去。
“你是何人?”
为首的黑衣人用剑直直指着江零星,叫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江零星表情惊恐急切,神色虚弱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们……你们是援军吗?那女人藏了一手,让我们皇宫里的兄弟姐妹们受了重创,所以派小的出来寻求支援……”
“等一下。”黑衣人心存疑虑,“你可有身份证明是我们的人?”
“天地为旗,日月为令。”江零星保持镇定,迅速搜索记忆得到一个答案。
见他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行动口令,黑衣人疑虑打消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你是哪家部下的?”
江零星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沉声道:“小的隶属黄家军。”
黑衣人突然拔剑横到江零星脖子上,厉声喝到:“黄家私军侧脸皆有黄花标识,你为何没有?而且就算你真的是黄家军,又为何在此地寻找援军?!”
江零星闭了下眼,硬着头皮辩解道:“大人恕罪,按照规定黄家军只有上战场的才配纹上这黄花标识,小的只是负责探路侦察的斥候自然没这资格……况且正因为朱雀门有埋伏,我们进行了一番惨斗,我也是无路可走只能舍近求远逃到了这玄武门这边。”
“好,我就信你一回,现在速速带我们赶去支援!”
黑衣人收剑入鞘,寻思这少年答得几乎没有破绽,又看着这少年一脸虚弱诚恳,也是没有再多想什么,直接划分为了自己人,抬腿就要呆着弟兄们杀进去,江零星却连忙出声了:
“稍等!玄武门这边不排除还有禁卫军埋伏,小的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直接抵达主上的书房,你们跟我走近道,支援更快!”
黑衣人们见江零星急匆匆往另一个方向拐,也是没有多想,想着十万火急有近路走是最好,为首的黑衣人更是一挥手所有人都跟着江零星就往密道走去。
“前面这一段路请大家和我一起屏住呼吸,别看好像没什么异常,其实空气里有无色无味的让人动用不了内力的毒素,一般人走密道是含着解药的,咱们没有不过屏住呼吸不要吸入就好了。等过了那一段路我自然会回头挥手示意,大家一定不要大意,注意看我手势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