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选择护她?
她这个新上任的女朋友,到底值不值得他护?
悄悄地掐了一把大腿,乔今玥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乔勇盛放了狠话,如果我一周内还不回溉城,他就会派人把我绑回去。”
许务迟眯了下眼:
总算是图穷匕见了。
这跟他查到的情况确实差不多。
他的小可怜女友终于将真实目的说出了口。
“乔今玥。”他伸手去撩了一下她耳畔的发丝,哄她的嗓音很温柔,也令人格外安心,“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的女朋友,那我就护你一天。”
……
第二天一早,许初艺预约的两名美甲师上门了。
乔今玥对美甲其实没什么兴趣,主打一个陪伴。
她随便选了一个纯色的猫眼,然后就打起了盹。
许初艺的床虽然很大,但实在是太硬了,跟躺棺材板似的。
关于这个问题,许初艺昨晚是这么回答她的:“我妈说我现在还在长身体,不能睡软床垫,必须睡硬的才能有益于脊柱发育。”
所以昨晚,还不能完全适应硬床垫的乔·豌豆公主在前半夜翻来覆去没睡好,从而导致她现在一直犯困。
还好,她选的纯色猫眼款式简洁,弄起来速度很快,熟练的美甲师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轻松搞定。
相比之下,许初艺选的款式则华丽又复杂:首先要贴甲片,然后是建构,紧接着还有手绘,还要贴钻等等。
“你慢慢做,我先眯会。”
乔今玥直接往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坐,小手一撑,头一偏,美美睡去。
于是,当许务迟推开老宅侧厅的门时,入眼的就是这样一幕:
睡美人纤细的胳膊正撑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手则握成拳状,轻扶着脑袋,安静地小憩。
上午的阳光正好,被侧厅的雕花窗棂分割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几何图形,轮流吻上睡美人的面颊,照得她素净的肌肤亮亮的。
她的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上,漂亮的指尖不知道是涂上了什么魅惑的色彩,耀眼又夺目,勾得他一时心神荡漾。
某人又不自觉地看陶醉了,但许初艺却对于他的出现感到无比紧张:
她记得自己昨天明明问了管家呀,今天的老宅侧厅没人用,所以她才大胆地将美甲师给直接请到了这里。
为了不吵醒旁边的乔今玥,许初艺极其小声地用口型朝门口站着的人问了句:“堂哥,你是有客人要见吗?”
许务迟只是摇了下头,没说话,转身离开。
刚打算松口气的时候,许初艺却见她那位一向给人压迫感很强的堂哥居然去而复返了!
许初艺的神经都绷紧了:
堂哥的手上拿着一条小毛毯!
许初艺的眼睛都瞪大了:
堂哥把毛毯盖在了她表姐身上!
许初艺的下巴掉地上了:
堂哥冲着她表姐露出了罕见的温柔笑容!
许初艺的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
卧槽!
卧了个大槽!
她不是在做梦吧?
她的堂哥和她的表姐——
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道炽热且充满了震惊与好奇的视线仿佛可以将某人盯出一个洞来。
许务迟只是转头瞥了许初艺一眼,然后用口型说了两个字:“保密。”
毕竟,他的小女朋友暂时还不想公开。
许初艺本来是想做一个用手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遗憾的是,她的双手目前都已经交到了美甲师的手上,动弹不得。
于是,她只能是冲自家堂哥无比慎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副“誓死保守最高机密”的坚定表情目送他离开。
侧厅的门一关上,许初艺虽然面上毫无波澜,但内心早就开始了土拨鼠尖叫:
老天爷!
她堂哥的女朋友居然是她的亲亲表姐!
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成功将这个秘密消化进自己的肚子里:
不行,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这也太太太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们两人之间应该是毫无交集的啊,到底是怎么拉扯上的?
得知了可以炸翻浔城大半个八卦圈的绝密信息后,许初艺先是震惊得连连跺脚,然后又激动地抖起腿来,比踩缝纫机还快。
被这出动静吵醒的乔今玥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她这才发现今天的美甲沙龙已经结束了。
侧厅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她看着身旁人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腿,不明所以:“初艺,你是在研究怎么人为制造地震吗?”
“等等,别吵,我在思考。”许初艺的脑子很是混乱,开始喃喃自语起来,“那到底该叫 ‘表姐’ 还是 ‘堂嫂’ ?或许,该把 ‘堂哥’ 唤作 ‘表姐夫’ ?”
这一席话彻底惊醒了乔今玥的瞌睡。
她立马坐直了身子,神情里多了些小慌张:“你怎么知道的?”
许初艺则用一种十分幽怨的眼神盯着她:“表姐,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都跟我堂哥谈上恋爱了,居然还要瞒着我?”
“嘘!”乔今玥示意她小声些,语气里没什么信心,“只是暂时的而已,大概不会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