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自己一眼万年、心动了很久的女孩子,此刻正跪坐在他的床上;
丝绸被下半遮半掩的雪白肌肤,上面四处遍布着独属于他的印记,若隐若现;
而她的脸上却毫无半点情动之色,反倒还非常认真、非常诚恳地跟自己讲,他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操。
又纯又欲。
许务迟差点没喘上气。
一向自制力极佳的他,却在今晚变成了一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直被她牵引着自己的情绪,跟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
见面前的男人久久没回应,乔今玥还以为他仍未消气,轻言细语地接着哄道:
“真的,不骗你。许务迟,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此时,狂跳不停的心脏就像是宣示了独立权一样,吵着闹着要从他的胸腔里离家出走。
终究是没把持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继而俯下身去搂着她亲了好久。
直至吻得她的心跳跟自己一样同频失控后,他才肯恋恋不舍地松开。
最后的最后,某人只能是去淋浴间又反反复复地冲了几次冷水澡,才彻底浇灭了今晚所有的火气和欲念。
等他再出来时,乔今玥早就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蜷成小小的一团,像只乖乖的小兔子。
关了灯,他轻手轻脚地在她旁边躺下。
他温柔地搂过她,嗅着那发间清淡的花香,在安静的夜里数着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入眠。
……
第二天早晨,乔今玥是被自己的手机震动声给吵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身旁的人并不在,但那里残留的温度显然是属于他的。
乔今玥本来还有些睡眼惺忪,可在看见手机屏幕上写着“乔勇盛”三个字后,立刻就惊醒了。
一阵阵的震动声如催命铃似的直让人心尖打颤。
她没接。
她也不敢接。
因为她已经预料到了,接通这道来电后,她将面临怎样的威胁。
乔今玥就这样静静地等着那道催命铃结束,一动不动。
当许务迟推开卧室门来叫她起床吃早餐时,正好就看到一只在床上正襟危坐的小兔子,盯着自己的手机,一脸愁容。
他敲了下门框,这才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许·心机男今天特意换了一件白衬衫。
除了最上端的那一颗扣子敞开着,其他的都扣得严丝合缝,一丝不苟。
这与他平日里随性而为的穿搭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因为从现在开始,他要立禁欲高冷人设。
他得消除他的那张脸给自己带来的误解。
但乔小姐却无心欣赏这大清早的秀色可餐,依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昨晚没睡好?”
乔今玥摇了摇头,用一种忐忑不安的眼神看他:“许务迟,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那天晚上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她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红,话里带了点委屈意,语气听上去似是撒娇,实则是在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许务迟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一凛:
“他来找你了?”
她点点头,嘴角一撇:“我不想被他带回去。”
三两步就走到了她跟前,他在床前蹲下身,牢牢握紧她的手,郑重地给予承诺:
“对你,我一定说到做到。”
许务迟让她放心,把这一切交给他,他会处理好的。
“乖,别担心,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许务迟从来不会哄人,但对她却极有耐心,“把这些糟心事都交给我,你先洗漱吃早餐,吃晚了对胃不好。”
等乔今玥走进卫生间去洗漱后,许务迟便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从高处俯视着街上如蝼蚁一般微小的过往车流,眼神无比凛冽:
“帮我查个人。
“如果不在浔城,那就给我盯住最近到浔城的所有航班和车次,高速以及进城的道口都找人给我盯紧了。
“对,把人截住,带到我面前来。”
电话打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窗前站着的男人转身看她时,眼神一秒变温柔。
“都怪你。”乔今玥将自己的那件一字肩上衣朝他生气地一扔,嘟着嘴小声地抱怨道,“穿不出去了!”
因为她此刻的锁骨包括脖颈上,全是某人昨晚留下的点点红痕。
许务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扔过来的衣服,歉意而又宠溺地笑了下,转而便对着手机补充道:
“等等,还有一件事——”
电话那头的人本来还以为任务已经交代完毕,准备等着对方主动挂电话的,结果却听到对方还没讲完,立刻又重新绷紧了神经,十分严肃地洗耳恭听:
“迟总,您继续说。”
然而,对方却来了这么一句:
“帮我买件当季的女式上衣,马上送来。S码,要高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