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推开但没推动,后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裹挟于舌尖而咬碎,在汹涌的吻势中只留下浅浅的呜咽声。
等某人终于亲够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然后又用指腹在被自己亲花了的唇妆上轻柔地捻搓那一抹湿润。
“我好想你。”许务迟看着那双依然美得让人失神的琥珀眸子,又没忍住低头去亲了一下她的脸,“想你快想疯了。”
算上他出差的日子还有那些在人前演戏为了应付老爷子的枯燥时间,他们几乎有整整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原来你还记得有个 ‘前女友’ 啊。”美人把嘴角一撇,阴阳怪气,“许初艺都说我们肯定是分手了。”
“分手?”听到这两个字后,某人的眼神瞬间警惕,搂住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似乎是怕再从她的嘴里蹦出什么刺激他的字眼来,对方索性又一次吻住了她,攻势比刚才更猛更强烈。
就像是被关在地底牢狱数百日的猛禽一样,一朝得了自由,便抓住看见的第一个猎物死死不放,吮咬、纠缠、蹂躏,恨不得要把对方拆之入骨似的。
这场生日宴即将开场,可主角却迟迟未就位。
因为温香软玉在怀的他还舍不得放手。
“够了。”实在是要喘不过气了,乔今玥这才使劲推开了他,幽怨的小眼神一瞪,“头发都乱了,再亲下去妆也要全花了。”
他虽然听话地没再吻她了,但还是不愿意松手,一直紧紧抱着她,像吸猫一样埋在她的脖颈蹭了蹭:“乖玥玥,你怎么能这么勾人?”
“那也不见你这段时间给我通个电话、打个视频什么的,每天就只会转账再附加个简短的 ‘晚安’ 。”乔今玥先是埋怨般地怼了一句,随后又忍不住转过头去躲了躲,“别蹭,痒。”
“抱歉,我怕我自己失控。”许务迟很是诚恳地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接着解释道,“只要一听到你的声音、一看见你的脸,我就把持不住。玥玥,你说我该怎么办?”
天知道有多少个想她想到失眠的夜晚,他甚至想过干脆每天晚上直接坐私人飞机从国外飞回浔城,大不了在天亮之前再赶回去。
但最终还是因理智而不得不克制住了这种上头的冲动。
可是,等两人好不容易见上面了,结果对方一来就提到了“分手”这两个字,这怎么能不刺激他想要发疯?
而且,刚刚那几个吻好像也都是他主动的吧?
如果不是他在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条消息,重逢在此的他们甚至可能连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这里,许务迟有些小小的不满了:
“这么久了,你都不想我的吗?嗯?”
她的唇角轻扬,笑得有些小狡黠:
“我当然也想啊,毕竟你可是——一天给一万块零花钱的男朋友。”
某人被她的答案给气笑了:“所以钱比我更重要?”
“呀,差点忘了给你了。”乔今玥连忙把话题一换,弯腰去捡起地上的礼物盒,笑眯眯地将它递给了对方,“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就亲手织了一条围巾送给你。”
礼物盒里躺着一条手工编织的深蓝色围巾,其中一端还绣上了他的姓名首字母缩写“XWC”。
“谁说我什么都不缺?”他一边满意地将围巾收下,一边又在她腰间的敏感处摩挲了几下,意味深长,“我命里缺你。”
呵,语气又暧昧上了。
乔今玥也不回避这个话题,毕竟双方都是成年人了,谁还没点欲望?
他想要她,她也同样想要他。
她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和发型,一边头脑清醒且直白地回了句:“等会再睡,现在时间和场合都不允许。”
“好。”他的尾音上扬,心情是无比愉悦,“宴会结束后等我,晚上我们一起回荟邸壹号。”
说完,许务迟伸手去将房门拉开了。
等乔今玥一出去,他原本就想跟上去的。
结果却见她转过头来十分严肃地说了句:
“你别急,等我先走了再出来。”
某人刚还十分愉快的脸色瞬间一黑:
啧,忘了还要继续避嫌了。
“我坐电梯。”她又对他眨了下眼,用两根手指比了个“小人走路”的手势,“那就辛苦许先生走一下楼梯咯。”
这个离谱的要求,但凡换成别人说出口,那绝对是倒反天罡。
从门缝里看着她远去的悠闲背影,许务迟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恃宠而骄。
随后,他低声笑了一下: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就是心甘情愿。
……
“艺儿刚说你去洗手间了,怎么去个厕所要这么久?”终于见着乔今玥了,乔青阑立马急不可耐地将她拽到自己身边,“快跟我来,老爷子要见你!”
乔今玥一愣:
许家老爷子为什么要见自己?
乔女士径直拉着她走到了宴席的主桌处:
许老爷子正坐在上座,右手边坐着许务迟的父母,左手边是许初艺和她的父亲。
主桌还有三个空座,乔青阑直接就拉着乔今玥坐下了。
她大嫂正要皱着眉头说一句“外人不能坐主桌”,被一旁的大哥给制止了。
还剩一个空位。
许老爷子只是瞥了一眼落座后的乔今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迟在哪?就差他了。这种重要的场合,许家的人都必须给我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