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就睡吗?”
在许务迟发愣的那一刻,乔今玥又去指了指大理石桌上的一叠葡萄,满眼期待地补充道:
“那我们能不能先把葡萄吃了再睡?”
反应过来后的某人已经快压不住了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了:
“不急,一件一件来。第一件事更重要——玥玥,你不应该给我换个称呼吗?”
乔今玥绞尽脑汁地思忖了半分钟:
称呼?
换什么称呼?
他想听自己喊什么新称呼?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想起了那次他主动向自己求婚的一幕。
于是,乔小兔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老公?”
话音刚落,她抱着的那个男人身子一僵:
刚刚的烟花秀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为什么还会在他的眼前不断重复?
嘴角呢?嚯,早就飞上天了。
这次不是暗爽,是赤裸裸的明爽了。
有的人,看似躯壳还在这里,实则灵魂已经飘过了四大洋七大洲,开始绕着整个地球疯狂旋转,甚至恨不得昭告全天下——
他的小女友喊他“老公”了!
整个人像是一颗在微波炉里熟得不能再熟的玉米粒,等脑子里猝不及防地响起“嘭”的一声后,便被突如其来的惊喜与幸福在一瞬间给炸成了甜甜的爆米花。
许务迟仍然沉浸在从天而降的巨大喜悦中,狂跳的心脏都快蹦出胸腔了:
“既然你都这么喊我了,那我是不是应该 ‘礼尚往来’ ?”
他激动地一把抱起怀里的她举高高,还无比兴奋地转了两圈,最后额头贴额头,与之对视的缠绵眼神几乎可以拉丝,这才暧昧而又调情似的喊了一声:
“老婆。”
霎那间,新年的钟声正好敲响了第一下。
脸红透了的乔今玥一声惊呼,连忙转移话题:
“我们还没吃葡萄!”
某人的眸色越来越深:
吃什么葡萄?
现在哪还有精力去管那个?
在这种氛围正好的场景,完全可以创新一下——
“不如在钟声敲响时接吻十二次。”
乔今玥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径直盖下一片阴影,唇上多出一抹温热感;
钟声敲响第二次,他们的呼吸开始一缕一缕地进行交融;
第三下时,他的气息变得强势,逐渐入侵起她的领地,一寸又一寸;
第四声,他以一种极力的侵占感再次袭来,乔今玥连连后退,被他逼至落地窗前;
钟声响起第五下,她被亲得腿软,在差点没站稳之际却被对方用力一把搂住,俯身而去继续亲;
第六次,她的唇被成功撬开,躲藏在深处的柔软被发现,随之紧密纠缠;
第七下,两道身影在落地窗前难分难舍,彼此之间的呼吸已然融为一体;
耳边听见第八道钟声时,乔今玥实在是喘不过气,作势要推开他,但没推动;
第九次,小兔子受不了了,带着些小小的怨气去咬了对方一口;
第十次钟声,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低笑着用指尖轻捻了下对方发红的唇角,只落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第十一下,看着她迷离而充斥着水雾的眼神,他的喉结上下一滚,没忍住再次吻上对方微张的红唇;
到了最后的第十二道钟声,乔今玥已经彻底瘫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掐着腰,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他因情动而即将失控的吻。
今晚的星星早就躲进了厚重的夜幕后。
因为它很有眼力见,要躲开那些非礼勿视的场景。
漆黑的房间,只有落地窗外的新年彩灯向里边反射进几丝微弱的光线。
但外面根本看不见,在西渚利最豪奢酒店的顶层套房里,他们在新年到来之际与彼此拥吻了很久很久。
“亲够了吗?”
乔今玥推开他的时候,呼吸早就乱了。
“不够。”
他的回答也很实诚,望着她的深邃黑眸里已经燃起了快要喷涌而出的欲念。
理智被情欲吞噬之前,乔今玥最后清醒地问了一句:“酒店有那个东西吧?”
许务迟没回话,眉尖只是轻轻一挑,仿佛在反问:怎么可能会没有?
窗帘拉上之时,一地的衣物散落。
今夜无眠,满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