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绕樵澄清后,发现室友还是好奇的盯着自己的脖子看,就起身去了卫生间,企图躲开他们的视线,但杨越希回来的时候,正好又和他碰上,还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以为何茹寒喝多了会很乖,反正在包厢里的时候确实没闹,但没想到,还没走多远,她就开始各种作,弄得人是焦头烂额,历经磨难才把她送回去,然后还暗暗发誓,今天在她这里受到的折磨,绝对不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
“我也是刚回来。”
杨越希听完点点头,视线一扫,就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这也不能说他们眼尖吧,实在是太明显了,就算第一眼没发现,但凡再看一眼也能注意到的。
“你,你们!这是……”
他激动呀,倒像是表白成功的那位。
宋绕樵烦躁的推开他,一看到这些痕迹,就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于缈禾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该死的杜径飞,你说他能开心的起来吗?不呕死就不错了。
“不是,兄弟,你可以呀,手段了得,连醉鬼都能拿下。”说完还贱嗖嗖的跟上去,认真的打量起他的脖子,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你这样有个弊端,就是等人醒了吧,要是不认账就白高兴了。”
宋绕樵躲开他的视线,然后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瞪了他一眼,谁高兴了,眼神不好真的可以直接捐了。
杨越希见状,“啧啧”两声,看宋绕樵的表情,怎么越看越不像是表白成功啦,倒像是被拒绝了。
“不是吧?啥情况?”
他小声的嘟囔一句,想要问问其他人,但房间里走的只有他们两个了,而且场外援助何茹寒又喝的烂醉,真是找不到人倾诉的感觉太不好了,拿出手机准备打发时间,又看到宋绕樵发的澄清帖子。
“哎呦,我去,可以呀,兄弟。”
宋绕樵并没有搭理他,但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说道:“当时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会突然喜欢时霁嫣了,还害的我被何茹寒骂了一顿。”
正在擦头发的宋绕樵突然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就时霁嫣呀,她说这幅画是你送的,还让何茹寒误会了,哎,你说你也是,人还没追上呢,这让人误会了吧,你明天最好还是和她解释一下吧,顺便再巩固一下感情。”
说完,还暧昧的看了他的脖子一眼。
宋绕樵听完,不相信的又和他确认一遍,“你的意思是,她今天喝成这样,是因为误会我在追别人?”
“不然呢?你看看这热度,是个人都会误会的好吧。”
有图有证据,要不是他本人澄清,还真没有人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宋绕樵瞬间开心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于缈禾说清楚,好在理智尚在,让他没有冲动跑出去,但还是目光灼灼的看向杨越希。
“不是,兄弟,你别这么看着我,挺让人害怕的。”
虽然宋绕樵长的是很帅,尤其是笑着的时候,更是让人疯狂,但他可是个男人,性取向也很正常,可也架不住他这么对自己笑呀。
“好兄弟,谢谢你!”
宋绕樵真诚道谢,要不是他的这句话,自己还在误会于缈禾呢。
现在看来,自己在于缈禾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杜径飞,那是不是说明,她也开始喜欢自己了呢?
想到她喜欢自己,就激动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再看向脖子上的咬痕,心情就更加愉悦了,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嘴唇,想起了那个带着疼痛的初吻,不由的笑了起来。
而于缈禾这边,她有意识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被捆起来了,让她动弹不得。艰难的睁开双眼,林多苗就站在床头。
“我去!”她吓得直接坐起身,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还把什么东西给踹下去了。
“哎呦!疼,疼,疼!”
喊疼的这位正是被她踢到床下的何茹寒,人家睡得正香呢,突然天旋地转后,紧接着就是一阵疼痛袭来,眯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屁股哀怨的控诉道:“我这是掉床了吗?哎呦,疼死我了!”
床虽然不宽,但她从来没滚到地上过,抬头就看到于缈禾坐在自己床上,正双眼无神的在发呆。
“缈缈?你怎么在我床上?”
于缈禾这才发现,自己不但鸠占鹊巢,还把人给踢床下去了。
“我,对呀,我怎么会在你床上呢?”
她只记得昨天去喝酒来着,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她看向陪自己去喝酒的何茹寒,恐怕只能从她这里找答案了。
何茹寒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要把于缈禾从自己床上拽下来。
“你快下来,哎呀,妈呀,真埋汰,你喝的醉醺醺的,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在我床上,啊,被单脏了,床单也脏了,我还要洗被单!”
她崩溃的大喊,洗床单套被套这种事情,是她最讨厌的了。
她痛苦呐喊,“于缈禾,你帮我洗!”
“先等一下,现在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吗?”
林多苗站在床头半天了,也没见她们理自己一下,不得不找找存在感。
“你俩,啊,是朋友吗?出去喝酒不带我就算了,竟然还让宋学长他们亲自送回来!太没良心了吧!”
她痛心疾首,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想要掩面痛哭,可惜光打雷不下雨,而且哭半天也没人捧场,就没有演下去的欲望了,突然画风一变,严肃的问道:“老实交代,昨天你们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