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喷了两下就停了下来,又怕不够均匀,微微俯身,用指腹轻轻拂过叶望舒的衣领,将残留的雾滴抹开,“这样、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不会太浓,也能遮住信息素的味道。”陆霏宇直起身,不敢再看叶望舒的眼睛,手忙脚乱地拧上瓶盖,把阻隔剂塞回兜里。
叶望舒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我没有紧张!”陆霏宇立刻反驳,却因为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就是……第一次帮你做这个,怕弄不好。”
“做得很好啊。”叶望舒收回手,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走吧,再不去张叔该等急了,别让‘满堂红’凉了。”
“嗯!”陆霏宇重重点头,握紧叶望舒的手,脚步轻快地跟着他往外走。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陆霏宇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嘴角始终挂着笑意,心里满是安稳与甜蜜,叶望舒的主动与包容,是两人关系里最珍贵的礼物,这份心意,他会永远记在心里。
年关将近,家里的大扫除提上了日程。从客厅到卧室,连阳台角落的灰尘都没放过。最费功夫的是书房,叶望舒的书堆满了书柜,两人索性把所有书都搬下来,擦干净书柜后再分门别类放回去——专业书籍归一类,小说散文归一类,连大学时的笔记都细心整理好,放进单独的格子里。
等最后一本书归位,叶望舒直接瘫坐在沙发上,揉着发酸的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他看着旁边还在收拾抹布、活力满满的陆霏宇,忍不住叹了口气:“人和人的差距真大,人和运动员的差距更大。我这才收拾了两个小时,就快散架了,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陆霏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揉着他的肩膀,力度适中,刚好能缓解酸痛:“我都说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你非要动手。”他指尖按压着叶望舒肩膀的穴位,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却满是心疼,“这么长时间了,就没见你锻炼过,肌肉没力气,收拾一会儿肯定累。我帮你好好放松一下,省得明天起来腰酸背痛。”
叶望舒自知理亏,没反驳,乖乖靠在沙发上享受“专属按摩”。按摩了没一会儿,他又得寸进尺地把腿跷到陆霏宇大腿上,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腿也酸,顺便揉揉。”
陆霏宇低头看着他耍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握住他的小腿,从膝盖慢慢往下揉,动作轻柔又认真:“你啊,真是越来越会使唤人了。”
“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叶望舒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不使唤你使唤谁?”
陆霏宇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腿肚:“行,以后都让你使唤,只要你高兴。”
转眼到了除夕。贴春联时,叶望舒原本想搬凳子,却被陆霏宇拦住了。只见陆霏宇抬手就能够到门框上方,不用踮脚,不用借力,几下就把春联贴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对齐了。叶望舒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你这身高也太实用了,连凳子都不用搬,效率真高。”
陆霏宇贴完横批,转身朝他伸手:“那可不,以后家里换灯泡、擦窗户,都不用你操心,我来就行。”
叶望舒笑着把手递给他,两人一起收拾好工具,又去厨房查看食材。头天下午,陆霏宇已经把省队冰柜里剩下的食材全部搬了回来,冰箱塞得满满当当,从新鲜的鸡鸭鱼肉到各色蔬菜,应有尽有。两人趴在冰箱门前翻了半天,又在网上找了好些寓意吉祥的菜谱,最后约定一人做三道菜,晚上揭晓,看看谁的菜更有创意。
中午,两人简单下了点之前包好冻在冰箱里的饺子——白菜猪肉馅的,是叶望舒调的馅,陆霏宇包的,形状不算规整,却透着家常的温馨。
吃完午饭,两人就开始忙活年夜饭,陆霏宇负责处理肉类,把鸡肉、鲈鱼清洗干净,叶望舒则收拾蔬菜,西蓝花、莲藕、胡萝卜洗得干干净净,切好后分类装在盘子里。
厨房渐渐热闹起来,抽油烟机的声音、切菜的“咚咚”声、偶尔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满是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