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许忘了我。”陆霏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认真,像个怕被抛弃的小孩,“不许跟别的Alpha走太近,不许……”
“傻瓜,”叶望舒打断他的话,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怎么会忘你?我的身边只有你,不会有别人的。”
陆霏宇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重新将头埋回他的颈窝,紧紧抱着他。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月光依旧温柔,窗外偶尔传来车辆经过的声音,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陆霏宇就开始收拾行李。他的动作很慢,一边收拾,一边时不时看向坐在旁边看书的叶望舒,眼神里满是不舍。叶望舒也没心思看书,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将训练服叠得整整齐齐,看着他把比赛用的护腕、护膝放进包里,看着他把自己给他买的围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最上面。
“这个围巾你带着,训练完穿外套的时候围上,别冻着了。”叶望舒放下书,走过去,帮他把围巾又整理了一下。
“嗯,我带着。”陆霏宇点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等我下次回来,咱们一起去买新的围巾,好不好?买两条一样的,咱们一人一条。”
“好。”叶望舒笑着点头,眼眶却悄悄红了。
收拾完行李,离出发还有一天时间。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还未散尽。
叶望舒被邸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陆霏宇滚烫的掌心隔着衣料描摹他的“妖现”。
客厅电视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明灭,播放到一半的纪录片早已无人在意,沙发上散落的抱枕见证着呼吸“浇馋”时急促的拉扯。陆霏宇将人牢牢圈在怀中,带着Alpha信息素特有的侵?略?性?吻住那双总爱揶揄他的唇,听着向来冷静自持的人在自己的“进贡”中发出理智崩溃的求/饶/声,仿佛要将接下来几个月的思念,都化作此刻滚/烫的占/有。
离别的那天很快就到了。陆霏宇提着行李,站在门口,迟迟不肯开门。叶望舒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心里满是酸涩,却还是笑着说:“走吧,再不走,该迟到了。”
陆霏宇转过身,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点哽咽:“哥,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出门的时候记得加衣服。”
“我知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训练别太拼,注意安全,别受伤。”叶望舒的声音也有点哑,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陆霏宇的手机响了,提醒他该出发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打开门,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哥,我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陆霏宇站在楼道口,朝叶望舒挥手,眼眶红红的。
“嗯,路上小心!”叶望舒也朝他挥手,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拐角,才缓缓关上门,靠在门后,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缓了好久,叶望舒才慢慢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他订的是下午的机票,行李早上陆霏宇早起的时候已经帮忙收拾过了,现在需要将房子做好防尘工作,得赶紧行动起来。
下午三点多。叶望舒将行李箱拉到门口,然后开始仔细检查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厨房的煤气阀关紧了,水电总闸也检查过了,客厅的窗户关好,窗帘拉到合适的位置,卧室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一层米黄色的防尘罩。
最后一次环顾这个充满两人回忆的家,他深吸一口气,将门锁好,拖着行李箱转身出发。楼道里很安静,还能隐约听到邻居家的吵闹声,像极了和陆霏宇在一起时的烟火气。
打车去机场的路上,叶望舒打开手机,看到陆霏宇发来的消息:“哥,我到省队了,宿舍都收拾好了,你放心。你什么时候出发去机场?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委屈的表情包,像个没断奶的小孩。
叶望舒忍不住笑了,手指快速回复:“我刚出发去机场,6点的机票,到了给你说。你在省队好好照顾自己,训练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想你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陆霏宇就回复了:“我也想你!等你到了学校,一定要每天给我发消息,不许偷懒!”
叶望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暖暖的,刚才的不舍好像减轻了不少。
到了机场,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叶望舒找了个座位坐下,打开手机,翻看着和陆霏宇的合照——有过年时一起贴春联的,有吃年夜饭时的,有在飘窗上晒太阳的,还有两人牵手走在街道上的。每一张照片里,陆霏宇都笑得很开心,眼神里满是对他的温柔。
登机时间快到了,叶望舒关掉手机,开始排队检票。走进机舱,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的飞机慢慢滑向跑道,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