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稳地推进,直到他能顺利完成交换生学业,可一个叫Kaien的Alpha学生,却打破了这份平静。Kaien是LD大□□动医学专业的本土学生,金发碧眼,身材高大,身上带着典型的Alpha强势气场。两人第一次相遇是在学校图书馆——叶望舒在找一本运动康复的专业书籍,不小心撞到了同样在找书的Kaien,对方手里的书散落一地。
叶望舒赶紧帮忙捡书,用不太流利的E语道歉,Kaien却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着说:“你是新来的交换生?我叫Kaien,很高兴认识你。”从那天起,Kaien就开始频繁出现在叶望舒的生活里——会“偶遇”在教学楼门口,递给他一杯热咖啡;会在图书馆里主动坐在他旁边,借故讨论学术问题;甚至会在他参加语言小组活动时,特意过来“旁听”,还借口“帮他练习口语”,拉着他聊很久。
叶望舒一开始以为只是同学间的友好,直到Kaien在一次课后,突然拦住他,递上一束鲜艳的红玫瑰,直白地说:“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做我的伴侣。”叶望舒当时就愣住了,赶紧摆手,用清晰的E语解释:“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很相爱,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本以为拒绝后,Kaien会知难而退,可没想到对方却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没见过,是不是在你的国家?异地恋很难长久的。我不介意‘三人行’,你可以同时拥有我们两个,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和学术资源,这不是他能比的。”
“三人行”这三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叶望舒心里,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语气也冷了下来:“请你尊重我和我的伴侣,我不会接受‘三人行’,也不需要你所谓的‘更好的资源’。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说完,他转身就走,甚至没再看Kaien一眼。
那天晚上,叶望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看着屏保上陆霏宇举着铜牌的笑脸,心里满是委屈和烦躁。他想给陆霏宇发消息,却又怕对方担心——陆霏宇刚打完国际联赛,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又要投入奥运备战,压力本来就大,他不想再用自己的麻烦让对方分心。
纠结了很久,他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陆霏宇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的陆霏宇刚结束晚训,头发还湿漉漉的,看到叶望舒的脸时,立刻笑了:“哥,今天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叶望舒看着他的笑容,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是很想你。但是阿宇,我今天遇到点烦心事……有个同学一直纠缠我,我跟他说了我有你,他还是不放弃,还说不介意‘三人行’。”
陆霏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愤怒:“什么?他居然这么说?哥,你没受委屈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没有,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就是觉得很不舒服。”叶望舒摇摇头,赶紧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会跟学校反映,也会尽量避开他,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陆霏宇还是很生气,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里满是心疼:“都怪我不在你身边,不能保护你。要是我在,肯定不会让他这么欺负你!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跟学校申请换个宿舍,或者我跟教练请假,去E国看你!”
“别傻了,你现在备战奥运最重要,不能分心。”叶望舒赶紧阻止他,“我真的没事,就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能舒服点。而且我已经跟语言小组的同学说了这件事,他们说会帮我留意,要是Kaien再骚扰我,会帮我一起制止。”
陆霏宇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是他再对你说出过分的话,或者做出过分的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就算是凌晨,我也会接。还有,每天都要跟我报平安,不许瞒着我。”
“好,我知道了。”叶望舒点点头,看着屏幕里陆霏宇紧张的样子,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你也别太担心我,好好训练。”
陆霏宇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思念,“哥,等奥运资格赛结束,要是有时间,我一定想办法去E国看你,就算只能待一天,我也想亲眼看看你,确认你好好的。”
“好,我等你。”叶望舒笑着点头,眼眶里的湿意也淡了些。
挂了视频后,叶望舒心里的烦躁终于平复了些。他看着手机里陆霏宇举着铜牌的自拍,想起那枚奖牌背后教练的担当、队员的拼搏,突然觉得自己遇到的这点麻烦不算什么。他知道,虽然远隔重洋,陆霏宇总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支持他;虽然遇到了Kaien这样的骚扰,但他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也有朋友的帮助。
之后的日子里,Kaien果然如叶望舒预料的那样,依旧贼心不死。只是有了语言互助小组同学的帮忙,那些骚扰被控制在了“不疼不痒”的范围里——叶望舒去图书馆时,会有同学提前占好相邻的座位,用书本在两人之间筑起“屏障”;课后走回宿舍的路上,总有同组的本国女生主动跟他同行,笑着用国语和他聊家乡的趣事,让想上前搭话的Kaien找不到机会;就连在食堂吃饭,也会有人“恰巧”坐在他对面,分享自己带的老干爹辣椒酱,顺便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Kaien“别过来”。
即便如此,Kaien还是像块甩不掉的口香糖,总在各种场合若有若无地出现。有时叶望舒在教学楼走廊里接陆霏宇的视频电话,会瞥见Kaien在不远处的楼梯口徘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有时收到匿名邮件,打开是无关紧要的学术资料,末尾却附着一句“周末有空一起去看展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来的;甚至有一次,他在实验室整理数据,转身时发现自己的水杯被人换了新的热咖啡,杯壁上贴着张便签,画着个暧昧的笑脸,他没敢碰,直接让同学帮忙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