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街边往前走,米兰的深夜少了白日的喧嚣,但有了夜晚独有的热闹。
深夜营业的酒吧透出暖黄的灯光,门口坐着很多人在喝酒聊天,会很突然的爆发出一阵笑声。
骑着Vespa的年轻人轰着引擎呼啸而过,留下一串短促的轰鸣声。
内斯塔的视线扫过路边扎堆的青年团体,他的大手搂紧了苏粟,将她往自己胸膛里带了带。
带着苏粟往另一条巷子走去。
他脸上严严实实地戴着口罩,只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一双锐利的眼眸。
帽檐压得很低,整个人裹在低调的衣物里,是十足覆面系的模样。
内斯塔微微弯腰,低头凑到苏粟耳边,声音被口罩闷得更低更哑。
“要不要去看看cappello?”
Cappello,小帽子。
是苏粟给那只还没见过面的垂耳兔取的名字。
只因为她说小兔子垂下来的耳朵像小软帽,内斯塔连犹豫都没有就将这个名字直接用在了那只属于他们的小兔子身上。
去看小帽子。
要去内斯塔家。
不是在街头闲逛,也不是在街边吃东西。
而是要去内斯塔家!
他原计划好是带女孩去他提前订好的饰品店里,安安稳稳的约会。但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他有点忍不了了。
“我家不远,就在前面。”
“怕吗?”
说出来的话像是在给女孩机会,可是被他整个拥在怀里的苏粟早就已经溺在他的胸膛里了。
苏粟非但不怕,反而有种不知名的刺激像是冲破了什么。
“不怕。”
“我跟你走。”
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内斯塔感觉像是撞进了身体里。
深夜的巷弄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叠的脚步声,暖黄的路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私奔般的小情侣,走向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
不是队友所熟知的家。
这是独属于内斯塔来到米兰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