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别拿了,刚刚砍丧尸手酸了吧,一直在甩手,我来给你揉揉……”闪身到女友身边,高瑞阳揽她的肩膀,低头走远。
郝斌翻了个白眼,在原地打个转,向离开李司和王午的郝若走去:“哥,你的咪咪是不是被丧尸踹了,一直在扯胸口,我来给你揉揉?”
“……滚!”
毕笙用力按压鹿沅之的肩胛骨,皱眉问:“怎么样?”
“还好,就是扯到了,有点酸,没有大问题。”鹿沅之偏头看那只丧尸。
它的眼珠颜色太淡,几近于无,不论是“生前”还是彻底嗝屁,都看不出太大区别。
但那种强烈的被窥视感消失了,虽然六个人仍做了重重防护,以防万一,可心里多少已经放松,不然郝斌不会大逆不道要揉他哥的胸。
“郝斌是不是因为塞手的事,精神……”鹿沅之飞快扫了眼郝家兄弟的方向,小声和毕笙说,顺便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毕笙没好气地用力按了按手指下紧实的肌肉:“他是心疼他哥好吧,虽然被踹的位置有点尴尬……”
她语气一顿,狠掐一把鹿沅之,后牙槽磨得咯吱响,“变态,眼睛看哪呢!”
“你不是也被踹了——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生气了?生气是小狗!喂,毕笙!”
鹿沅之追上毕笙,长臂一抓,把好友夹在自己的胳肢窝下,“真的不疼?好了好了,我一定不说了,再说我是小狗!”
李司和王午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离郝若远了,两人渐渐回过味。
李司脸色惨白:“他刚刚是不是套我话呢?这群变态不仅要在□□上摧毁我俩,还要在精神上奴役!呜呜呜呜……王啊,待会我俩脑袋上就要开三个洞,跟那个感染者做伴了。”
“南无阿弥陀佛……”王午神色安详,手指转动薛定谔念珠。
“……你干啥呢?”
“提前练习和尚该做的事。”
刀永思收回目光,她眯起眼问高瑞阳:“那俩人咋回事?看上去精神不正常。丧尸都死了,还那么紧张干啥?”
“兔死狐悲?”高瑞阳也摸不着头脑。
“高瑞阳啊,我问你,”蹲在小情侣腿边的郝若忍不住开口,“宫廷玉液酒,后面半句是什么?”
“这是什么诗词,还是元曲?我们学过吗?”
刀永思老神在在:“别考了,他爸妈都是语文老师,但是他从初中开始,语文就没及格过。”
郝若大惊,仔仔细细打量高瑞阳:“哑炮?!”
郝斌被鹿沅之叫走帮忙收拾东西,回头就不见他哥下,在内衣店转悠半天,终于在刀永思和高瑞阳中间逮到缩成球的郝若。
三个人的表情跟一家三口拍全家福似的,暴脾气的爸爸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以及他们的智障小孩。
“哥,”郝斌蹭过去,伸出手,“我来给你揉揉……”
“滚呐!”郝若刚想跑,被小情侣联手按住,强制打开身体。
高瑞阳笑得狰狞:“给你哥多搓两下!”
“王啊,这群变态都开始自相残杀了,咱们还有机会!”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