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澄看着凌温言，等了几秒，看凌温言还在发愣，选择自己先打破沉默：“哦，不饿？”

凌温言饿不饿，池澄自然是知道的。

毕竟为了维持身材饿肚子，凌温言早就是前科累累。

凌温言并没有回答池澄的问题，眼睛还是直溜溜地盯着她。

脑子里已经飞速运转了无数个问题，但根本不知道先问哪一个。

最后，一句话都问不出口。

只能呆滞在原地，仿佛空气都一起凝固了。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池澄身后走来这次品牌的公关人员。

看两人站在一起对视不说话，就过来准备介绍一下，缓和气氛。

毕竟两人现在都是品牌的重点合作对象，万一闹得不愉快，那可不好。

看着公关人员走过来，还想相互介绍，凌温言恢复了常态，笑着解释：“认识呢，是同学。好久没见才这么惊讶。”

公关人员一听，连连点头：“同学叙旧啊，就不打扰了。”

十分有眼力见的麻溜拔腿就远离她俩，毕竟这个微妙的气氛，做公关多年的经验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池澄看着凌温言，双眼微微半阖，浓密的睫毛煽动了一下，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等公关人员走远了，才咬牙切齿地重复了刚刚凌温言说的两个字：“同？学？”

每一个字都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

好一个“同学”两字，池澄表情明显阴沉了些，嘴角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说不出第二句话。

听到池澄这么重复，还带着疑问的口气，凌温言用疑惑的双眼看着池澄，故意反问了一句：“不是吗？我有说错吗？”

池澄被这句反问噎住了。

凌温言看着池澄被噎住的样子，有些好笑，心情都好了不少，眨了眨眼，露出些许少女的神态，又追问了一句：“嗯？怎么不算呢？”

从两人读书开始，就是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甚至同桌……非要说是同学，也没什么问题。

明显地，凌温言追问了这句之后，池澄表情更绷不住了。

眼圈突然有些泛红，表情上写满了：我们之间就只是同学吗？就只是这样？

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温言这会儿是真开心了，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谁叫九年前池澄突然消失，这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眼见池澄还在凌乱中，凌温言微笑着歪了歪头，眉眼弯弯看着她，等着池澄的回应。

就沉默了一会儿，没等到池澄回应，旁边又窜出几个人，围住凌温言，是几位刚刚发现凌温言的运动员，上来找她搭话。

没办法，刚上过春晚人气是不一样。

来搭话的运动员有好几个，一窝蜂都围了上来。

凌温言怕其他人挤到池澄，就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池澄的距离。

瞬间，和池澄中间拉开的距离又挤进来一个，两人中间就这么硬生生挤进一个人。

就在中间挤进来一个人的时候，凌温言下意识地抬眸看了眼池澄。

池澄脸色显而易见地变得很差，嘴角挂着的微笑也不见了，半阖着的眼眸，被浓密的睫毛遮住双眼，看不清情绪。

凌温言收回目光，轻抿了小口香槟，掩饰了自己的小情绪，心想：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