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燕长乐刚刚起床,便听见了门被叩响,她用了一个清新诀,整个人便焕然一新。
这就是修真的好处,很多生活琐事都可以直接用术法解决。
燕长乐打开门,门口是绫相宜。
“燕师姐,”绫相宜手里捧着一个礼盒,“这是我昨日下午去膳食堂厨房做的香草酥,昨日麻烦您了。”
少女明显与昨日状态不一样了,正常状态下的少女落落大方,笑意盈盈。
燕长乐有些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绫师妹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她接过盒子,侧身而立,“进来坐坐?”
绫相宜连忙摆手:“不打扰师姐清修了。”她顿了顿,邀请道,“我正要去传功堂听今日的'基本术法'课,师姐可要同去?”
“那便一起吧。”燕长乐将礼盒收入储物袋,与绫相宜一同离开了风苑。
路上,绫相宜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她告诉燕长乐,她来自一个凡人城镇,家里是开点心铺子的,她自小就跟着母亲学做各式糕点。来到万灵门后,发现膳食堂后厨对弟子开放,只要自备材料且用后清洁就能使用,她便时常去那里,做些熟悉的点心以慰思乡之情,也平复初入仙门的忐忑。
“能做自己喜欢且擅长的事,很好。”燕长乐由衷道。她想起自己在宁府时,除了练剑,似乎并无太多此类陶冶性情的爱好,如今想来,生活倒是单调了些。
绫相宜说到这里,脸上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燕师姐,我家里是做点心的,没有读过什么书,看师姐言行举止应该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我有一些文化上的问题能否请教师姐。”
燕长乐微微一笑:“自是没有问题。”
到了传功堂,今日讲授“基本术法”的是一位姓赵的筑基期师兄。他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结合自身经验,深入浅出地讲解了诸如清新诀、轻身术、御物诀等常用基础法术的施法技巧、灵力消耗控制以及一些实用的小窍门。
“……譬如这清新诀,并非灵力越强效果越好,关键在于对法术结构的理解和灵力输出的稳定性。”赵师兄一边说,一边示范,只见他指尖灵光一闪,旁边一块故意弄脏的布料瞬间洁净如新,而消耗的灵力微乎其微。
“若控制不当,便是如此。”他再次施法,这次灵光过处,布料虽然干净了,这片布也褪去颜色变成白布了。
台下弟子发出一阵惊呼。
燕长乐听得十分专注,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外门弟子服饰是白色,默默记下要点,决定回去后好生练习。
绫相宜也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在记录着什么。她根基尚浅,很多法术还未学会,了解这些知识无疑对她日后修行无疑大有裨益。
课程结束后,两人随着人流走出传功堂。
“燕师姐,”绫相宜有些期待地问,“你接下来要去何处?”
“我打算去藏书阁一层看看,查阅一些关于基础剑法和阵法入门的典籍。”燕长乐答道。
“阵法?”绫相宜眨了眨眼,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就不去打扰师姐了,我准备去灵植园看看。”
“嗯,师妹一路顺风。”燕长乐点头。
两人在传功堂外分开。燕长乐径直前往藏书阁,而绫相宜则朝着灵植园的方向走去,似乎因为期待,脚步也欢快了很多。
藏书阁外,燕长乐看见江璀在站门口,好像在和谁对峙。
藏书阁外,江璀小小的身影正拦在两名华服青年面前,雪白的狐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分明是我先找到那枚《锐金诀》玉简的!”江璀仰着头,金瞳里满是倔强,“我都已经伸手去取了,是你们故意抢先一步!”
为首的青衣青年嗤笑一声,随手把玩着刚到手的玉简:“谁先拿到就是谁的。你这小鬼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他身旁的同伴跟着帮腔:“就是,金师兄可是器峰金长老的嫡孙,能和他看上同一个功法是你的荣幸。”
燕长乐见状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站到江璀身旁:“两位师兄,既然江师弟先伸手去取,按先来后到的规矩,这玉简理应是他的。”
金姓青年挑眉打量燕长乐,见她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服,身上并无法器配饰,语气更加轻蔑:“你又是谁?也配来管我的事?”
“我只是个讲理的人。”燕长乐平静地说,“藏书阁是宗门重地,讲究先来后到。若是人人都像师兄这般强取豪夺,岂不是乱了规矩?”
“规矩?”金姓青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在这外门,我们这些内门世家出身的就是规矩!你们这些凡俗界来的……”
“金师兄慎言。”燕长乐打断他,“万灵门祖师爷立派时便说'万物有灵',门规明令规定众生平等。若是执法堂长老知道有人在此大放厥词……”
她故意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很明显。金姓青年脸色变了变,显然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不妥。
就在这时,藏书阁内走出一位值守的执事弟子:“何人在此喧哗?”
燕长乐抢先一步行礼:“执事师兄,我们在讨论门规。不知若有弟子公然歧视同门,按门规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