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就是廖呈带回来的风天灵根。”

姜照寒轻轻“啊”了一声，想起了自己看过的资料。

“她的剑……稚嫩，但压抑着杀气。”姜照寒斟酌着用词。

“那你觉得她是否可堪造就？”石斛趁热打铁。

“还早。”姜照寒给出判断，“需要再看看。”

石斛了然点头。能让姜照寒说出“再看看”三个字，已经相当难得了。要知道，之前多少天赋出众的弟子想要拜入姜照寒门下，都被他这个师弟一句“不想收徒”就打发走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留意着。”石斛意味深长地说，“五年后的外门大比，或许是个好机会。”

姜照寒没有回答，但石斛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

他们闪身回到了万灵宫内，石斛继续与各派掌门周旋，姜照寒继续在高台上当吉祥物。

与此同时，燕长乐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的“考核”。她准备寻找一片新的幽静竹林，久违地睡一个午觉。

这边，江璀也领到了五十块下品灵石，虽然来万灵门之前二哥给他塞了很多灵石和法器，五十下品灵石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意外之财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他心情颇佳，雪白的狐耳随着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在身后悠闲地摇晃着。

今日无课，他决定去外门的坊市逛逛。

外门的百宝阁对他来说就是个名头，远没有他二哥在云城开的奇珍坊厉害，于是他来到弟子摆摊的小街，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结果没走两步，他就看见一个讨厌的身影。只见金师兄正带着他的跟班，在一个摊位前与摊主争执。摊主是位年纪较大的外门弟子，面前摆着几件不起眼的法器残片。

“十块下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就这破铜烂铁，一块灵石都嫌多！”金师兄趾高气扬地指着其中一块锈迹斑斑的铜镜碎片。

摊主苦着脸解释：“金师兄，这确实是地阶法器残片，虽然灵力微弱，但对研究阵法很有价值......”

“少废话！三块下品灵石，爱卖不卖！”

江璀计上心来。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过去，目光在摊位上扫过，突然"惊讶"地停在那个铜镜碎片上。

“咦？这纹路......”他蹲下身，故作认真地观察起来，狐耳因为专注而微微前倾。

金师兄一见是他，立刻嘲讽道：“小鬼，你看得懂吗？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江璀也不生气，反而抬头对摊主说：“师兄，这块残片我要了，二十下品灵石。”

金师兄顿时瞪大眼睛：“你疯了？这破东西值二十灵石？”

江璀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金师兄要是买不起，就别在这里妨碍别人做生意。”

“谁说我买不起！”金师兄最受不得激将，“二十五下品灵石！”

“三十。”江璀眼皮都不抬。

“三十五！”

“四十。”

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百灵石。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弟子，都在窃窃私语。

金师兄脸色涨得通红，他虽然是内门子弟，但一百灵石买这么个破玩意儿也确实肉痛。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江璀见状，故意叹了口气：“唉，既然金师兄如此'财大气粗'，连一百灵石买个小碎片都如此轻松，那我只好割爱了。”他特意在“财大气粗”和“小碎片”上加重了语气。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金师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但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付了钱。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江璀：“你等着！”

江璀歪着头，狐耳俏皮地抖动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原来内门出身的金师兄，也会为这点'小钱'心疼啊？要不要我借你些灵石？”

围观的弟子们哄笑声更大了。金师兄气得脸色发青，抓起那个破铜片，带着跟班气冲冲地推开人群离开。

待他们走远后，江璀这才对摊主眨了眨眼，悄悄塞过去五块下品灵石：“抱歉师兄，借你的摊子演了场戏。”

摊主会意地笑了：“师弟好手段！这块残片其实就值三块下品灵石，倒是让我白赚了不少。”

“其实这帮内门出身的弟子总在外门作威作福，多数外门弟子都颇有怨言，师弟今天也是为大家出了口恶气。”

摊主推过另一个青铜碎片，连同那五块下品灵石一起塞给江璀。

“这是我获得的另一个碎片，就送给师弟了，这灵石我也不能收，我已经从金凌度那得到很多了。”

江璀推脱了两下，见师兄坚持，想着燕长乐最近也在研习阵法，可以送给她，便收下了。

戏耍完讨厌的金师兄，江璀心情更愉悦的逛着坊市，大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着。经过今天这一出，那位眼高于顶的金师兄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脸出来嚣张了。